“哼!死鸭子嘴硬!”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一块“财神金表”的富二代罗骆弥站了起来,夸张地笑道:“冯主任,别跟这种废物一般见识了。他要是三天后能达标,我罗骆弥当场把这块价值五十万的财神金表给吃了!”
这块金表据说是经过弥勒佛神眷者开过光的,虽然在蔡承一看来那根本不是弥勒佛,而是一个大肚子和尚的雕像,更像是布袋和尚,但在这个世界,祂就是身份和财力的象征。
“哈哈哈,罗少霸气!”
“就是,他要能达标,母猪都能上树了!”
教室内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蔡承一连看都懒得看罗骆弥一眼,他现在没工夫跟这些小屁孩玩过家家。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医院发来的短信。
【蔡先生,您父亲的生命体征再次下降,‘神力维持装置’能量即将耗尽,请尽快续费,预计需要三十万元。】
三十万!
蔡承一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连三百块都凑不出来。
父亲的命,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而他自己,也即将被扫地出门。
退学、病危、催款……所有的压力如同山崩海啸般涌来。
周围的嘲笑声还在继续,冯港辉厌恶的眼神,罗骆弥轻蔑的笑容,像一根根针,刺在他的神经上。
够了。
真的够了。
蔡承一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最后一丝迷茫被决绝取代。
‘跟这帮傻子在一个规则里玩,注定死路一条。’
‘既然你们拜的这些“正神”不灵,那我……就去拜你们不敢拜的!’
他猛地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弧度。
不就是续命吗?
求寿星是求他老人家开恩,是“申请”。
可如果,我直接去找管这事儿的“管理员”,下“命令”呢?
一个在所有神眷者教科书里,被列为禁忌、被描绘成万恶之源的名字,浮现在蔡承一的脑海中。
地府,首席判官,崔钰!
蔡承一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就走出了教室。
“喂!蔡承一!你什么态度!课还没上完,你要去哪?”冯港辉在他身后怒吼。
蔡承一头也不回,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
老子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