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扭动头颅想要挣脱,却惊觉无论怎样挣扎,那只手都像生根的藤蔓般难以甩脱。
辉夜饶有兴味地凝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还是刚才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更合我心意,要不再变回去?”
泪珠终于冲破防线,顺着少女苍白的脸颊滚落。
她哽咽着哀求:“辉夜......求你......别这样......我害怕......”
这声带着哭腔的求饶非但没能软化对方,反而像火星落进干柴堆。
“别怕,我只是教你如何开船罢了。”
“等真正学会的那天,你就会明白......扬帆起航时,究竟能收获怎样的欢愉。”
其实早在答应随辉夜离开阿拉巴斯坦时,薇薇就预料到会有今日。
可当冰冷的现实劈头砸下,她仍像只受惊的鹿羔般浑身战栗。
明明经历过沙暴洗礼的自己早已立誓改变——作为阿拉巴斯坦王室最后的血脉,她本该成为撑起整片国土的支柱。
可此刻在辉夜面前,那些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却轰然崩塌,她又变回了那个缩在角落抽泣的脆弱公主。
辉夜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忽然话锋一转:知道为什么克洛克达尔会盯上你们的国家吗?甚至险些将其吞噬?
薇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辉夜的面容忽远忽近。
她抽噎着回答:“因为......因为历史正文......他想从上面得到什么......”
“看来你还没看清真相。”
辉夜轻笑一声,指尖沿着少女下颌游走,
“克洛克达尔之所以觊觎阿拉巴斯坦,归根结底是因为......”
他刻意停顿,看着薇薇睫毛上凝结的泪珠,
“你们的国王寇布拉,太软弱了。”
“作为唯一的继承人,你也要重蹈覆辙吗?让这片土地再次陷入绝望?”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薇薇心口。
她怔怔望着辉夜,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突然清晰起来——父王面对叛乱时的犹豫,面对克洛克达尔时的退让,还有那些本可以避免的牺牲...
“或许......父王他......”
薇薇的声音越来越轻,“确实因为太过仁慈,才让国家陷入危机......”
如果不是路飞他们及时出现,此刻的阿拉巴斯坦恐怕早已成为克洛克达尔的囊中之物。
这个认知让薇薇浑身发冷,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某种程度上认同了辉夜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