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绷紧成冷硬的弧度,字句如淬毒的刀刃:
“无论你盘算什么,我都不会像她那样屈从于你。”
“若你妄图胁迫我,我宁可自尽!”
辉夜唇角微扬,眼底浮起一抹戏谑,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罗宾:
“你似乎还没意识到,在我面前,连自我了断的资格都不存在。”
罗宾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瞬,旋即凝成更锋利的寒芒,一字一顿道:
“你能时刻将能力施加在我身上吗?”
饶是辉夜,也因这句话挑了挑眉——这女人,骨子里竟浸着这般决绝的烈性。
她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
即便辉夜能用时间果实将她禁锢,一旦枷锁松动,她仍会毫不犹豫地以死抗争。
八岁那年,奥哈拉的火焰吞噬了整座岛屿,她是唯一从灰烬中爬出的幸存者。
此后二十年。
流亡与背叛如影随形。
她能活到今日,除却过人的智慧,更因骨血里那股“宁为玉碎”的狠劲。
若放在过去,她定会践行这般决绝。
毕竟,她的生命除却解读历史正文、揭开空白百年真相的执念外,再无其他锚点。否则。
当阿拉巴斯坦的岩壁上刻下那段文字时,她也不会在绝望中攥紧了毒药。
可如今……
辉夜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扶手:
“那就现在死吧。”
“不过,待你断气后,草帽海贼团的那些人——你的伙伴,只会死得更惨。”
“那位海军英雄卡普,可不会永远替他们挡灾,不是吗?”
罗宾的身躯骤然僵住。
她盯着辉夜脸上那抹似真似假的玩味,终于确信:
对方不是在恐吓。
绝望如潮水漫过眼底,她垂下头,沉默良久,才用沙哑的嗓音问道:
“若我答应你……你会放过他们吗?”
辉夜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指尖勾起罗宾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当罗宾眼中那抹慌乱与绝望毫无遮掩地暴露时,辉夜知道,自己已彻底掌控了局面。
他放慢语速,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蛊惑:
“或许呢?”
“若你的表现让我满意,若我愿意为你破例,放过他们呢?”
“他们能为你闯入司法岛,与世界政府为敌……”
“那么,你愿为你的伙伴,赌上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