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A4打印纸。
白底黑字，还带着打印机刚出来的卷边。
纸上写着：
【检测到非法穿越者ID：CF199X
触发区域保护协议
请立即停止干扰历史进程
否则将启动清除程序】
陈小凡盯着那张纸，脸一点点黑了。
“我操。”
他第一反应不是怕，是气。
谁写的？系统？天道？还是哪个躲在后台的管理员？
他抬手就把纸撕了。
碎片扔进岩浆，转眼烧成灰。
“清除？”他冷笑，“你清一个试试。”
话音刚落，系统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金光，是黑字：
【警告：检测到外部干预痕迹
临时屏蔽部分功能
“反怼护盾”进入冷却倒计时：71:59:58……】
数字开始往下掉。
陈小凡眯眼。
有意思。有人怕他继续搞事，出手了。但这系统也不是完全听话，还能给他报信。
他摸了摸左臂的焦痕。
还好，伤还在，说明系统没被拔线。
他抬头看向湖心石台。
那鼎还在冒烟，锁虽然开了，但铁板没落回去。里面不知道还有什么。
他正琢磨要不要过去看看，忽然发现脚边地上有样东西。
一块塑料片。
半埋在灰里，只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他捡起来擦了擦，看清了——
是张学生证。
正面贴着照片，背面写着名字和学校。
照片上的人穿着校服，笑得傻乎乎的。
陈小凡一眼认出来了。
那是他自己。
高三那年的学生证。
他明明放在书桌抽屉里，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手指抖了一下。
这不是他带来的东西。他穿越时啥都没带，就一身衣服和圆珠笔。
这张证，是后来出现的。
而且……出现在这个被系统标记为“非法”的地方？
他猛地想到一种可能。
不是只有他一个穿来的。
有人，或者有东西，在复制他的身份。
他攥紧学生证，指节发白。
这时候，湖心的鼎突然“当”地响了一声。
像是有人在里面敲了一下。
紧接着，鼎口缓缓升起第二张纸。
同样的A4纸。
同样的打印字。
上面只有一行：
【你是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