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秒后，一切平静下来。
碎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脑子里多了一串信息：**权限确认，持有者：陈小凡。当前解锁层级：三分之一核心权限。可执行操作：临时读写、局部重定向、灾备唤醒。**
成了。
他睁开眼，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三分之一听起来不多，可在这地府，已经够他干票大的了。之前改个寿数都要费劲，现在说不定能直接调出谁的投胎记录。
正得意，系统突然跳提示：
【检测到灵山方向高频信号扫描，建议立即转移】
他脸一僵，笑不出来了。
如来的人这么快就察觉了？
他不敢多留，转身就要走。
可刚迈一步，又停下。
不对，灵山查的是“异常数据波动”，只要他不动系统，就不会暴露。问题是，他手里这块权限要是不用，岂不是白拿？
他回头看了眼青铜门。
里面应该是主节点，搞不好连真经备份都在那儿存着。
但太危险。守卫随时可能清醒，而且里面说不定还有更高阶的防御机制。
权衡两秒，他决定先撤。
保命要紧，以后再来翻本。
他沿着台阶往上走，脚步轻了些。经过跪着的三个守卫时，他们还是没动。逻辑扭曲的效果还没过去，估计还得撑个几分钟。
他路过第一个守卫身边，那人眼神空洞，嘴唇微微抖动，像是在重复刚才那句话：“恭迎备份使……”
陈小凡差点笑出声。
这系统真是神技。越离谱的说法，只要说得够狠，就越有人信。
他加快脚步，拐进一条支路。这条路通往黄泉路下游，再往前就是忘川河。河水阴寒，能掩盖灵魂波动，适合甩追踪。
走了一段，雾气渐浓。地面湿滑，他踩到一块青苔差点摔跤，赶紧扶了把墙。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摔倒了。
他没回头，反而加快步伐。
紧接着，远处传来吼声：“怎么回事？谁准你们擅离职守！”
是守卫长的声音。
完了，清醒了。
他撒腿就跑，鞋底拍在地上啪啪响。雾越来越厚，视线只剩两三米远。他只能凭着感觉往前冲。
忽然，左手雷疤又烫了一下。
不是预警。
是呼应。
前方某处，有什么东西在和他体内的权限共鸣。
他放慢脚步，眯眼看去。
雾中隐约浮现出一条岔道入口，上面挂着半截锈铁牌，写着两个模糊的字：
“忘川”。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