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院内,苏剑仁花了三天时间,废寝忘食地钻研那本得自“观测者”的皮册子。册子里的敛息伪装法门极其精妙,远非青云宗普通法术可比,讲究的是将自身气息模拟成“虚无”或“他物”,甚至能短暂改变肌肉骨骼,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嘿嘿,好东西啊!学会了这个,以后偷鸡摸狗……啊不,是执行秘密任务,就方便多了!”苏剑仁学得津津有味,【逆厄道体】对能量操控的天然优势,让他进步神速。
同时,他也没忘了研究那枚黑色水晶和腰牌。水晶里的信息杂乱,但在他有针对性的梳理下,又发现了一些关于“天枢峰”和“钥匙”的碎片信息,似乎指向某种特殊的“剑心”体质,但具体是谁,依旧模糊。而腰牌,在他持续用厄运气息浸润下,那闭合的眼睛图案睁开的缝隙似乎更明显了一点点,但依旧无法完全激活。
“看来这腰牌权限不低,不是随便能冒充的。”苏剑仁摸着下巴,“不过,穿上这身皮,用上这敛息法,只要不遇到正主,糊弄一下天枢峰那些家伙,应该问题不大吧?”
一个大胆的“无间道”计划在他脑中成型:冒充“瞑狱”观测者,潜入天枢峰,调查“钥匙”的线索,顺便……给凌霄添点堵!
说干就干!他挑选了一套合身的灰色紧身衣换上,运转新学的敛息法,整个人气息瞬间变得阴冷、虚无,与之前判若两人。他又对着水镜,按照册子里的技巧,微微调整面部肌肉,让五官显得更加平凡和冷漠。最后,他将黑色腰牌挂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
“嗯,有内味儿了!就是气质还差点,得再装得高深莫测一点……”他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练习着那种“俯瞰众生、漠不关心”的死人脸表情。
准备工作就绪,月黑风高夜,正是搞事时。
苏剑仁如同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出玉衡峰,绕开巡逻弟子,直奔天枢峰而去。天枢峰作为主峰,守卫森严,但对于掌握了“瞑狱”高级隐匿术的苏剑仁来说,形同虚设。他如同融入阴影,轻松避过一道道明哨暗卡,深入天枢峰腹地。
“先去哪儿呢?凌霄的洞府?还是天枢殿?”苏剑仁一边潜行,一边用黑色小镜感应着。小镜上代表“瞑狱”能量的光点,在天枢峰区域有几个微弱的反应,但都很模糊,无法精确定位。
他决定先去弟子居住区碰碰运气。凭借高超的隐匿技巧,他如入无人之境,在各个院落和修炼静室间穿梭,暗中观察那些天枢峰精英弟子,试图找出谁可能是“钥匙”。
然而,观察了半天,除了发现几个修炼刻苦、剑心纯粹的弟子外,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符合“钥匙”特征的人。倒是听到了不少关于凌霄的议论,无非是大师兄如何英明神武,剑道如何高超云云。
“啧,凌霄这家伙,人气还挺高?”苏剑仁撇撇嘴,心里有点不爽。他眼珠一转,决定干点坏事。
他溜达到天枢峰的公共炼丹房附近,看到几个弟子正在辛苦控火炼丹。他坏笑一声,悄咪咪地弹了一丁点“无色无味清风散”到通风口。这玩意儿是他用贡献点换的恶作剧道具,能让人短时间内精神恍惚,控火失误。
不一会儿,炼丹房里传来几声惊呼和焦糊味,显然有人炼丹失败了。
“嘿嘿,深藏功与名。”苏剑仁暗爽,继续潜行。
他又逛到演武场,看到几个弟子在切磋剑法。他躲在暗处,用细针蘸上特制的“滑腻油脂”,精准地弹到其中一人的鞋底。那弟子正使出一招漂亮的回旋斩,脚下突然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引得同伴哄笑。
“天枢峰弟子,下盘不稳啊。”苏剑仁摇头晃脑地评价,心里乐开了花。
这些小恶作剧,让他冒充“观测者”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反而有种玩潜入游戏的快感。
就在他玩得不亦乐乎时,黑色小镜突然微微发热,镜面上代表天枢峰的一个模糊光点,亮度骤然增强了一丝,而且位置似乎在移动!
“有情况!”苏剑仁精神一振,立刻收敛玩闹之心,朝着光点移动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光点的移动轨迹很诡异,避开了所有主要道路,专挑偏僻小径,最终停留在后山一片人迹罕至的竹林深处。
苏剑仁潜行到竹林边缘,借助茂密的竹影隐藏身形,定睛望去。只见竹林空地上,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背对着苏剑仁,身形挺拔,气息凌厉,正是凌霄!
而另一人,则穿着一身与苏剑仁几乎一模一样的灰色紧身衣,脸上带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面具,气息阴冷虚无,腰间赫然挂着一面与苏剑仁手中腰牌样式相同,但图案似乎更复杂的黑色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