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们要，我们都是倒海里头去的！”
安吉丽娜恢复女仆本身的温柔声线。
“他就是这么说的。”
“确实很像丽莎公爵手下说出来的话，可是，这真的只是他们农场的下脚料？都是牛扒三文鱼啊，再怎么次也不可能倒海里头吧？”
“他大概也是摆阔啦，但总之，可以知道的是，公爵的农场里，那些顶级动物吃的饲料确实比城市里次级的人吃得还要好。”
亚瑟听了，想来想去依旧不放心，又转头问反刍神牛。
“那神牛你自己又是什么看法？”
“我什么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我因公白嫖狂炫牛扒鹅肝三文鱼，还能有任何看法？”
“你变成牛之后，没有和其他动物一样，变得想吃草吗？”
“我试过了，草我也能吃，但吃这些东西也更好。”
“亚瑟少爷，神牛和普通的牛，甚至和其他动物可能还真的不一样。”
安洁莉娜手指搓搓亚瑟肩膀，让他转过来。
“我们为什么知道他叫反刍神牛？这个厄球上有任何一种已知动物叫反刍神牛的吗？”
“诶？你这么说……当时是系统的提示这么说的，然后我告诉了你们他叫反刍神牛。”
“神牛！？”
亚瑟如同发现新大陆。
“你不是真正的牛？！”
“我都说了我是人，你动物园里所有动物都是人。”
“对啊亚瑟园长，我们都是人。”其他动物也跟着符合道。
“亚瑟卿，或许是这样的。”
突然一个叫他卿的声音，吓得亚瑟几欲跪下。
“不是王姐啦，是我，是我，这里，胖达兽。”
是亨利公爵。
“你以为人是人，兽是兽，其实在这个厄球里，谁人又不是野兽呢？殿陛之间食禄，朝野之中当道。难道不是吗？”
“听不懂？再简单点说吧，人里面也有吃狗粮的，狼之中都有吃蛋黄派的。”
“如果人和兽之间真能分得那么清楚，那这里吃狗粮的是不是人，吃蛋黄派的又是不是兽？”
“还有滚滚尘世之间，那么多敲着骨吸着髓的，同为人类，他们害死的人，可比豺狼野兽、狮子老虎多多了去了。”
“亚瑟卿，你又说得清，这些东西里，谁是人，谁是兽？”
动物当中，有些人确实听不懂亨利公爵在说什么。
就算懂，也不敢说什么。
他们都看着亚瑟。
而亚瑟想起了太爷爷们。
“确实，难道牛马就不配吃牛扒吗？”
亚瑟想通了。
“神牛吃播受欢迎吗？”
“迎！可迎了，亚瑟少爷，你看这里的留言，有些宝妈都在问我们动物园的门票怎么卖了。”
“她们说，要带他们的娃亲身来到神牛面前，看着牛牛吃饭的样子，喂她们的崽吃奶吃饭！”
“说是看他吃饭的样子就香！”
“这样子嘛？那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正当亚瑟准备接受吃播的安排，动物园突然被一群黑衣人打破沉寂。
“就是这里，皇家动物园！”
他们头戴黑，身穿黑，就连脚踩的都是黑，肩膀上扛着黑色的巨炮形摄魂器，冲了进来。
他们将摄魂器的镜头对准亚瑟，并且把同样乌漆嘛黑的米高峰塞进亚瑟的嘴里。
“就是这个人！皇家动物园的园长，亚瑟！”
“他就是罪魁祸首，他就是元凶，杀牛凶手！”
“就是他害死牛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