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六十。”
“四十。”
“危险,CPR!”
“三十!”
“快!有AED吗?”
“我们没那么先进的东西!”
“亚瑟园长快来帮忙!”
被猩猩队长抬进来的那一个大气球,不对,应该说是肉球?
总之就是一个应该是人的囊,被吹大了肚皮,像一个被充了气的蛤蟆,像个装满水的气球,晃荡晃荡,在担架上。
“亚瑟园长就是这个人,他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子了!”猴子小姐焦急得都要哭了,她刚刚才回到自己的岗位,又接到这样的活,吓得不轻。
啄木鸟医生立即对水球展开急救,但错手无策。
“怎么会有人能肿胀成这样?”
“是脂肪积累吗?”
“是胃气胀大吗?”
“不对,都不对,涅马!是膀胱!”
“是膀胱!亚瑟园长,快帮忙!”
亚瑟立即启用了妙手的御兽反哺,再次让自己短暂拥有治疗能力。
“是那根橡皮圈啄木鸟医生!”
“什么橡皮圈?”
“就——那里!”
“我天——啊夭寿!什么人啊这是为什么要在这里扎着根橡皮圈不要命了吗!”
啄~啄~啄
橡皮筋瞬间被啄木鸟医生啄断了。
“快闪开,猴子小姐快拿个盆过来接住!”
“啊列?什么——什么接住?”
猴子小姐整个人都是愣的,眼睛里还噙着泪花,压根没反应。
“没事我已经安排了医生快!”安洁莉娜女仆及时出手,不知从哪里弄来个大澡盆。
“接住别弄脏地方了!闪开!非战斗人员闪开!”啄木鸟医生宛如提督,如舰长,在发号着司令。
滴滴嗒嗒,匆匆流逝,哗啦哗啦,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
一道黄色的温泉,在皮筋断裂处,从水球中流出来。
流了足足有十分钟,接满了一大盆,金黄,骚臭,肥沃。
是尿。
“夷——yue!”强如亚瑟也没能忍住,背过去,不忍直视那一大盆金黄。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疯了吗!”
“为什么要用皮筋扎着自己?”
“这样做会死的你知道吗?”
啄木鸟疯狂地啄啄啄水球人的脑袋,啄得他脑壳生疼。
“啊疼疼疼疼!医生别骂我了!”
他还挺会来事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会说话的啄木鸟是医生。
“我也不想这样做的,我也不想!”
“不想?谁会想这样子做的?用橡皮筋扎着自己尿不出来,谁会想?你是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不是我伤害的!是伊莎贝拉,伊莎贝拉侯爵!”
“果然……”
在安洁莉娜的示意下,猩猩队长将那一大盆金水抬到桑基鱼塘,啄木鸟医生则仔细地为水球人做进一步细致的检察。
“我说,你该不会是为了应付伊莎贝拉侯爵的尿检,才用橡皮筋将自己扎起来的吧?”
“咦,你怎么知道的?”
“等等,我应该是成功到了皇家动物园是吧?”
“啄木鸟的医生,猴子的售票员,这里确实是皇家动物园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