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
亚瑟也不明白,她已经是全国最富有的人了。
为什么脑袋上还能有那么沉的压力石?
而且是五花八门,什么类型都有的。
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钱是赚不完的她不知道的吗?
钱如果全都被她赚去了,躺在银行账户上,那就是一张废纸。她是个商业天才,没理由不明白。
那她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地赚钱,搞得自己头顶那么大、那么多、那么杂的压力石?
不管怎样,亚瑟暂时给她消除了压力石。
然后,亚瑟他们并不知道的是,伊莎贝拉从未有过地,睡得很沉,睡得很香。
睡了三天三夜。
“你终于醒啦?”
当伊莎贝拉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动物园的医务室,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成干净素洁的白裙。
脸上的烟熏妆也被卸了,原来没有了那层烟,她也能是个美人儿。小小的嘴,闪烁的眼,柳叶的眉。
“肚饿了。”
“侯爵大人,请慢用。”
“嗯——这,这是什么?土豆泥?你新来的,不知道我早餐要吃竹叶国浪潮狮头鹅肝的吗?还有我的——咦?”
“野人的女仆!!!!!!!!!!??????”
“侯爵大人,土豆泥混合有黄油和牛奶,撒了一点点香草和黑胡椒,最后再一小撮肉桂粉,适合大病初愈的人恢复身体。”
“我我我我才没有病,有病的是你们!我——我发簪呢!?”
“您的发簪在此。”
安洁莉娜恭敬地将烟囱还给她。
“哼!”
伊莎贝拉一把抢过发簪,迅速地将头发盘起,一插。也还没吃什么东西,仿佛就来劲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衣服呢!我的妆怎么也被卸了!野人对我做了什么!”
“我如果有什么闪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动物园!就算是娇娇女也保不住!”
“娇娇女?”
安洁莉娜迅速地推测。
“这样叫陛下可是大不敬哦。这三天里,她也曾关心地来看望过你三次呢。”
多利亚确实来过三次,至于那到底是关心还是笑话,就只有她才知道了。
“什么!!!!!!!!你说什么!!!!!!!三天?三天?”
“三天,侯爵大人,你睡了三天。没事的。我一直有用鱼或者鸡熬的高汤用勺子一点一点喂给你,但现在你终于醒了,还是要吃一点——”
“为什么你们不叫醒我!”
“叫过啊,但怎么叫都不醒。你还说梦话呢。”
伊莎贝拉本来就挺白的;三天没正常饮食,脸色又更苍白一些;现在,她的脸惨白得如女鬼。
“不!!!!!!!!!!!不!!!!!!!!!!!!不能这样子!不可能!不可以!!!!!!!你们!野人!”
“三天,你们知不知道大笨城没了我三天会怎么样!”
“富人伯指数会跌成什么样你们知道吗,造成怎样的损失你们担当得起吗!到时候别说动物园,就算卖了你们的娇娇女国王都不够赔的!”
“指数连升了三天,总共有八十支股升停板,侯爵大人,您看,今天的报纸。”
烟囱喷着死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侯爵大人,抓得太紧,有时候未必是好事哦。”
“野~~~~~~~~~~~~~~~人!!!!!!!!!!!!!”
“你们这些野人!”
“让我出糗是吧?”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睡三天?你让我睡了三天?”
“从今晚开始,我要整个大笨城都不许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