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园长，安洁莉娜经理，有人来面试。”
猴子小姐蜷着尾巴进来了。
“这个人好可疑，亚瑟园长。”
听猴子小姐这么一说，亚瑟原本畅想着动物园未来的放松精神，一下子紧绷起来。
“怎么？猴子小姐，你很久没犯病了。”
“犯病？”
“你是不是又犯了以前当人事时的职业病？人还没来就给疑神疑鬼，质疑这个质疑那个的，想打压人家求职者？”
“没有啦亚瑟园长！”
猴子小姐的毛都竖起来了。
“没有！但是这个人真的很可疑！”
“你不信就自己看吧，我把他带过来，等着！”
一个额头长了一条川的人，拄着拐，头发被盘到脑后，发际战线已经呈M字型败退，颤颤巍巍地，被猴子小姐领了进来。
“好啊亚瑟园长。”
都还没等亚瑟发问，川字头就先开口说话了。
“我今年二十一岁，亚瑟园长。”
亚瑟不禁眉头紧皱，再看看川字头的川，原来是额头的皱纹，横躺着跨越他的脑袋，宛如背进脑子的要求背诵全文，从左耳到右耳，奔流不息，过脑即忘。
“你二十一？”
“你都这样了才二十一，那我该多少啊？”
“我说的是真的，真……真的，亚瑟园长，请你相信我。”
“我真的才——顶多，只是，大概，我算的是实岁。”
“什么实岁？”
亚瑟转过头问安洁莉娜。
“实岁，虚岁，你是指这个么？您难道是竹叶国人？”
“什么竹叶国人？安洁莉娜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也算是有点竹叶国血统，我爷爷以前曾经跟一个从竹叶国来的老师学过字。”
“……”
“……”
“你们乡下通过什么来传播知识的？”
“不是，亚瑟园长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川字头脸都憋红了。
“我说是真的。”
“考上迩顿弥撒以大学的时候，老师们都说我们才刚刚步入人生的新开端。”
“刚工作的时候，组里的老大哥说我们这批实习生都还嫩着。”
“谈恋爱的时候，女朋友说我不懂满足她的情绪价值是个巨婴。”
“所以满打满算下来，我现在确实也就才刚刚二十一岁左右而已。”
“亚瑟少爷，查到了，他今年三十五。”
空气瞬间安静。
“这位先生。”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皇家动物园招工，也很少会过问对方的年龄。”
“但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和诚恳的道歉，否则我没办法给你在动物园上班。”
“啊列？”一旁的猴子小姐大吃一惊。
“亚瑟少爷？”连安洁莉娜都有点惊讶。
“因为你在撒谎，我们动物园团队并不希望有这样的成员参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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