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一声铃铛,伴随紫色的风,薰衣草的甜,一袭轻衣,双轮自踩车运来了一人一狗,人在车上骑着,狗被牵着,项圈上有可爱的爪子图案,狗绳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是柔软而又坚韧的芒草,晒干之后浸泡在薰衣草花香水里,浸润了再晒干,晒干了再重新泡,反复七次,最后得出的芒草干手搓成团,方能织出这样的狗绳。”
只有多利亚看出来了这条狗绳的来历。
“难怪一阵紫色的香味,虽然我也搞不懂为什么这种味道能让我想起紫色。”
结果紫色的风所牵着的狗,于咖啡馆的门前,在它妈妈等待咖啡外带时,拉了粒粒屎。
假如是人的话,这种粑粑所预示的健康状态可能不太好,一粒一粒的,圆坨坨。那些很讲究的咖啡奶茶或者柠檬茶店,加的冰也是圆圆的碎碎的,也像珍珠,加在奶茶的那种珍珠,裹着一层浓浓的黄浆,两三点,雨山前,练成线,描成边,写成画,绘成诗,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头,忽踩见。
“啊shit!”
一个耳聪目明,但正分神看文件夹中报表的大笨城精英,志在千里,却没想到马失前蹄,可恶我的马马妮,一万磅一双。
紫色的风和金花的鹰显然都不应该纡尊降贵,来处理这样黄色并且发臭的淤泥。她拿了咖啡,他磨了鞋底,然后都各自上路去。
路面留下黄色的一滩,更被加以人生的足迹,路漫漫其修远,江山如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太阳光知道金花国的陛下就在这条巷子里,怎敢怠慢,用力地投射了八万担阳光,暴晒,蒸干,方才的狗屎现在又有了新模样。
它干了。
变成了白色,如黑板上的粉笔灰,如墙壁上的腻子粉,如心中的白月光。
“啊朕看不下去了!污秽不堪简直污人耳目!”
多利亚感觉浑身都有蚂蚁在爬,又因为她的雪肌太滑而滑落,上上下下的,很痒。
“难道就没有人来打扫的吗?礼部可是每年都要去库房百分之五的预算!”
“陛下,请恕民女直言。”
“安洁莉娜,难道你知道吗?”
“礼部雇佣的扫地工人们只会在更有牌面的大街上每天清洗,这种横巷子,基本就只能靠下雨了。”
“可惜的是,我们金花国虽然雨多,但经常都是阴郁的淅沥小雨,冲不走这种狗屎的。”
“小雨反而把屎的领土扩张不小,确实很麻烦。”
“安洁莉娜姐姐,为什么我们城堡周围都没有这么夸张?”
“住在城堡周边的人更穷,他们连狗都养不起。”
“更何况,穷人养狗很实在,它们是要上班干活,要看主人眼色的。”
“这样的狗反而更乖巧一些,不像这里,这里的狗都是中产家庭的宠物,地位甚至堪比孩子。”
“孩子!?朕没听错吧,安洁莉娜,你说的可是人类的孩子?”
“是的,陛下。他们当中有些人,是把猫猫狗狗当成自己孩子,甚至自己的爹妈来养的。”
“朕必定会责令礼部尚书彻查此事!但现在,这条路污秽如此,整个大笨城污秽如此,计将安出?”
“陛下,我认识一个姐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一下她?”
“现在,这里?”
“如果陛下愿意的话,哪里都行。”
“那就马上,她能到么?”
“她已经在路上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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