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填满了大笨城的街,亚瑟和安吉丽娜走在回城堡的街上。
后面跟着他们的员工伙计,松鼠先生和鼹鼠太太,人形的。
“我们听经理说,城堡里已经有葡萄藤的架子,可以种葡萄了,就来帮忙啊。”
松鼠先生司防前和鼹鼠太太包法利如是说。
“但你们别加班啊,下了班就该回家。”亚瑟企图阻止他们。
“安洁莉娜姐姐你怎么让他们做我们自己的私事,而且还是下班来做。”
“我没有!亚瑟少爷,我怎么敢,我只是个女仆——”
“是啊,不是经理要求的,是我们自愿来的。”
松鼠先生说。
“我早就想尝一口自己做的佳酿了,但亚瑟园长你也懂的,葡萄啊,我们普通人家哪有地方能种葡萄。”
“买一串也行啊?”
“买的哪有自己种的好?如果买,那还不如直接买现成的葡萄酒了。”
“我就是想尝一下从头开始做的。”
松鼠先生跃跃欲试了都,鼹鼠太太在一旁也忍不住笑。
“别不是种葡萄只是幌子,你的真是目的是到亚瑟园长的城堡里埋私房钱吧。”
“喂!你怎么能凭空诬蔑人的清白!”
松鼠先生憋红了脸。
“千万别跟我老婆说啊!”
“喂你私房钱怎么能埋我城堡?”
“哎呀,亚瑟园长,亚瑟园长,小声点!”
松鼠先生跟亚瑟勾肩搭背,压低亚瑟的头,悄悄地在他耳边说。
“亚瑟园长,你是个好人,安洁莉娜经理又持家有道。”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贪墨了我的钱,放在你这里,绝对比放在自己家还安全!”
“神经病的你们都,事先说明啊,什么私房钱不私房钱的事,我从来不知道。”
“不见了别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松鼠先生见亚瑟终于答应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是不是啊我就说了亚瑟先生好人,亚瑟老爷青天大老爷的啦!”
就这样回到了城堡,他们所说的葡萄藤架子,是在前些天就已经被安洁莉娜架好了,亚瑟也不知道她也想种葡萄。
“以前穷,院子里顶多只能种点菜,养只鸡什么的,勉强糊口,改善一下伙食。”
“你当上动物园长之后,家里最起码吃穿不愁了。但吃穿不愁只是一回事,你好歹是个贵族啊。”
“现在的金花国,哪个贵族没有自己的葡萄酒庄园?”
“我不想你因为连葡萄酒都没有,以后被其他贵族取笑。”
安洁莉娜这样说的时候,松鼠先生和鼹鼠太太在后面窃窃私语,然后忍俊不禁地偷笑。
“笑什么?”
“没有,亚瑟园长,你们什么时候能摆酒啊?”
“摆什么酒?”
“结婚酒啊。”
亚瑟和安洁莉娜的脖子又红了。
“是日落,日落的颜色。”
“又没人让你解释你紧张什么亚瑟园长!”
“是的啊,你们这对年轻人,真的,看得我们都恨呢。”鼹鼠太太都忍不住说。
“起初我们还以为,亚瑟园长口口声声说安洁莉娜没嫁安洁莉娜没嫁,是嫌弃呢。”
“毕竟经理小姐只是个女仆,亚瑟园长再怎么说也是个男爵,是个骑士。”
安洁莉娜听得紧握拳头,又不敢暴露,只能把拳头藏在裙兜里,浑身都在颤抖。
“但是后来我们发现不是那回事啊。”
“啊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