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迫不及待,引出这么大的笑话。”
“得亏刚刚没有记者在,不然,传了出去,动物园的名声都要败坏了。”
“从今以后,但凡遇到类似的东西,都先给我过目,明白了吗?”
“是!安洁莉娜经理,亚瑟园长!”
“散去罢。”
动物们回归自己的岗位,而安洁莉娜则暗暗把刚刚从箱子里捞出来的一根金色钥匙藏在自己的女仆裙兜里。
当天晚上,回到城堡,吃过晚饭,安洁莉娜在亚瑟面前掏出那把钥匙。
“怎么了?”
“这根钥匙是今天在箱子里找到的。”
“啊?那里面不都是些杂志吗?”
“杂志只是用来掩饰这根钥匙的,亚瑟弟弟,我们家的历代先祖,有没有谁和努卡侯爵有交往的?”
亚瑟被安洁莉娜问得云里雾里的。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
“亚瑟弟弟,还记得我们的阁楼上,也有一个奇怪的箱子吗?”
“那个箱子?父亲临终前,不是让我们妥善保管好的么,但是一直都打不开,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怀疑这把钥匙。”
“哪有那么简单,一个一直打不开的箱子,为什么会在别人家里找到钥——”
安洁莉娜管你这个那个的,箱子已经被她从阁楼拿下来了。
所谓的箱子,其实更应该说是一个匣子,手掌般大小,不说还以为是音乐盒。
钥匙还真的轻易就捅了进去,难道安洁莉娜一直在研究这个盒子,清楚它的结构,才能在电光火石之间判断出来这把钥匙能开这个盒子?
卡擦,打开了。
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块石头。
圆润,光滑,透彻,冷凝,翡翠。
但抠不出来。
“亚瑟弟弟,这宝石难不成是镶在里面的?”
“我试试。”
亚瑟拿过宝匣,抠那颗石头,也是纹丝不动。
就算是镶嵌在里面,也应该有个缝隙吧?但没有,仿佛这颗石头就是出生在匣子里面,又或者是匣子长在石头身上。
“等等,这是块石头。”
亚瑟灵机一动。
消除。
匣子空了,石头被消失了。
“亚瑟弟弟!?”
安吉丽娜不可思议地看着亚瑟,手指在空匣子里来回抠。
“没了?怎么回事?”
“这是石头。”
“石头……难道,这就是你经常说的压力石?”
“我不知道,你不是看不见压力石么,但盒子里这颗你能看见;但我刚刚确实默念了一下消除,然后它就没了。”
正说间,一模一样的石头,凭空生成一样,又在匣子里慢慢凝聚,重新出现。
“又出现了。”
“对,压力石也是这样,如果人持续感受到压力,石头也会这样子重新凝聚。”
“亚瑟弟弟,为什么我们家里会有这样的匣子?”
“我不知道,而且——”
亚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警惕地四周探勘,最后谨慎地来到窗边,确认周围没人,再把窗户关好,回到桌边。
“假如这块石头就是压力石,或者是压力石的源头?不管怎么都好,如果亚瑟家族真的和压力石有什么渊源。”
亚瑟不安地看着安洁莉娜的眼睛。
“那为什么,能消除压力石的不是你,而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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