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亚瑟和法师团队陷入了僵持,大厦的大堂经理笑吟吟地一边给双方都续上茶水和咖啡,一边同时温馨提醒亚瑟。
“亚瑟男爵,希望您能留意到。”
“这是我们柠党集团的最强法师团,蒂尼法师团。法师团的咨询费用并不低廉,就算亚瑟男爵你现在什么都不说,也是要收费的。”
“还是抓紧时间为好。”
“我是来找伊莎贝拉的,不需要见什么法师团,你快叫你们的侯爵出来不就行了嘛?”
“抱歉亚瑟男爵。”
法师团为首的老头子也从枯哑的嗓子里惜墨如金地挤出几滴真言。
“想要向伊莎贝拉侯爵索赔,那就必须和我们打交道。”
“我们就是侯爵的代表律师。”
亚瑟一口将大堂经理满上的水喝光,不喝白不喝。
“那凭什么还收我的费用?你们代表的是伊莎贝拉,找她收费去啊,关我屁事?”
“年轻人,不要这么极端,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你们可是法师团,金花国的法律是你们把持的,你却跟我说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白花花老头子露出了缺牙的笑声,漏风的,从口腔里传出了腐朽肮脏的铜臭。
“我们是法师团,雇主给得起钱,我们就给他消灾,就是这么简单。”
“而我们法师团之所以是侯爵的专聘顾问团,也全因从来只有她给的钱最高而已。”
“那放心,我绝对没她那么有钱,你可以不用服侍我,所以也妄想收我一个先令。”
“既然年轻人你这么执迷不悟,那老夫也不浪费时间了。小妹,把他们的水收走吧。”
“是的法团长。”
大堂经理踩着高跟鞋,叩叩叩地又把亚瑟和平头哥的茶水都收走,叩叩叩踩着光洁亮丽反光的大理石地面,走了。
“亚瑟男爵,鉴于你要向我的雇主索取巨额的赔偿,而你们又没有欠条、借条等实质证据证明我的雇主欠你们的钱。”
“我们有权利和义务维护雇主的利益和声誉,向刑部入禀,贵方诬蔑、抹黑、造谣,令我雇主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甚至,我的雇主是金花国著名商人。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声誉,贵方诬蔑我的雇主欠债不还,会令其造成未知的生意损失。”
‘所以,如果你不能拿出实质证据,证明我的雇主,伊莎贝拉侯爵大人欠了谁的钱,那你就要面临巨额赔偿。’
“亚瑟园长,即便如此,你还是想控告伊莎贝拉侯爵吗?”
法师团团长轻蔑地笑着,撵了撵自己白花花的胡子,往椅子背上靠,轻轻呷了一口黑咖啡,白胡子上一点黑都没沾。
“团长,这里有一些粮单。”
亚瑟拿出一沓债,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血腥。
“比如这个某某甲,他曾经在柠党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上班。”
“从今年初到现在,总共六个月的时间里,他被记录了在公司上厕所756次,因此而被扣款13455镑;午饭时间超过5分钟87次,扣款4350镑;迟到3分钟以内67次,扣款6700镑;尿检未检出足量咖啡因121次,扣款12100镑;上班六个月,总共被伊莎贝拉扣款36605镑。而他的月薪为6000镑一个月,也就是这半年干下来,他分文未花,就已经倒欠公司605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