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踏破亚瑟的算盘,一阵耀眼的金色刺入眼球,然后便是气势磅礴的胸怀,袭面而来,令人窒息。那股威风凛凛的奶香,既香甜,又铁腥,这种错落的矛盾只能在她一个人身上得到有机的统一。
丽莎公爵。
“亚瑟园长,本公待你并不薄,你为何要恩将仇报,反害我们农场这么惨!?”
“什么这么惨!”
亚瑟举起双手使劲摇头,使出要把脑浆摇匀的态势,免得丽莎公爵不信。
“你还狡辩!”
“我狡辩什么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农场怎么了?”
“老鼠!好多好多老鼠!”
丽莎公一骑兵枪刺过来,亚瑟侧闪过去。也不知道丽莎预判没预判亚瑟的闪,总之骑兵枪恰恰好仅仅只是刺中了亚瑟衬衫领口的纽扣。
“难……难道公爵你也?”
“我也什么!?”
“哦,也对,毕竟也是女孩子,哪怕是骑士都好,但安洁莉娜姐姐那么强的人也害怕老鼠,而且还克服不了……”
“我我我我我哪有!”
丽莎公爵的脸红得像她的披风,而且腮帮子鼓起得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呜呜呜呜呜呜呜——”
“烦死了!”
公爵大手一挥,骑兵枪终于划破了亚瑟的衣领,露出了骑士的胸肌——他穿着衣服时,你看他那懒懒散散的样子绝对看不出来有的那种胸肌。
“公爵大人!”
安洁莉娜的脸蛋也像河豚鱼了,不顾危险,顶着骑兵枪恶狠狠地盯着丽莎公爵。
“那又没什么丢脸的,你那么生气干什么!女孩子害怕老鼠,天经地道啊!”
“本,本,本公可是骑士!啊啊啊啊啊啊不对啦!我哪有害怕老鼠!烦死了烦死了!”
丽莎将骑兵枪柄捅在地面上,捅出了一个窟窿,并持续地往里面砸,砸,砸。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所以这么说就一定是你们!是你们把狡猾的城里人变成了城里的老鼠,然后放进乡下,扰乱我们农场的!”
亚瑟和安洁莉娜面面相觑,动物们也在强忍着不许笑。
“不是,骑士大小姐。你把我们动物园当什么了?老鼠窝?”
“可不是嘛!你们城里来的老鼠,和城里人一样狡猾!”
丽莎公爵的身体仍然在发抖,止不住地,像老旧洗衣机甩水事一样,哐哐哐地骨头敲得铠甲当当响。
“这些老鼠毛都是秃的,浑身油腻,特别的黑,跟烟熏过一样,你们那些城里人一个个的也都是这样,在大城市里呆个三两年,原本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子,回到农村里就蜡黄蜡黄的,形容枯槁,跟被榨汁机榨干了魂一样。”
“真的是讨人嫌!这些老鼠,跟你们城里人一样狡猾!我们用烟熏,它们居然就在里面用竹管子抽起来;我们用水淹,它们就随波逐流失去了梦想;我们用火烤,却发现这些老鼠死皮赖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皮足足有三尺厚,火都烧不穿!”
“最重要的是,这些老鼠居然不怕人的!!!!!本公不能接受!如果是农村的老鼠,本公远远地用骑兵枪一甩,它们就知道躲开,但!这!些!城里老鼠!和伊莎贝拉那只母狐狸一样!”
“农场要被老鼠给毁了啊!”
丽莎公爵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亚瑟终于意识到农场可能真的遭鼠患了。
“要么我们帮你灭鼠?”亚瑟介绍了身后的缅因猫小姐,她现在已经是捕鼠的将军。
“她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