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物园的门口,一大批女士在拉着横幅,横幅上大书血色的字,围着动物园不肯散开。
但凡有人来往,这些女士就手臂挽着手臂,拉成一道长长的人链,企图将动物园的大门阻拦,不让人进去游玩。
就算是猩猩队长来维持秩序,将她们松开,这些人依旧不依不饶,封锁在动物园的大门口前。
“亚瑟少爷,你又闯出大祸了。”
安洁莉娜在咖啡馆里搅动着勺子,看着外面的嘈杂,虽然嘴巴上说的话好像要怪责亚瑟,却纹丝不动处变不惊,一点儿也没有要去做点什么以改变现状的意思。
“那也挺好的,她们不反对我还不乐意呢。”
“如果她们不反对,那就说明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现在她们这么激烈,就证明我们做的没错。”
“安洁莉娜姐姐,我们正正地踩在她们痛处上了。”
大门外的女士们依旧在声嘶力竭,但想要入园游玩的游客可不管你这个那个的,推开了她们的人链,奔涌到闸机处,纷纷购票入园。
“你们,你们这样是不进步的!来这样的动物园玩,是助长那些歪风邪气,是歧视女性!”
“我们金花国女性的生存空间,都要被你们这样的人给扼杀了!”
“你们!恶臭男人都算了,你们同为女人,为什么也要进去玩,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游客们都不想和她们多说一句话,转过头就继续往动物园的闸机奔。
“世纪贱男亚瑟,罪犯滔天!”
“你们居然还进他的动物园,让他赚钱!”
“你们背叛了女人,背叛了革命!”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亚瑟到底做了什么!”
游客们依旧没有理会这些女士,依旧购票入场。亚瑟和安洁莉娜看戏也看得差不多了,擦擦嘴角的咖啡印,慢悠悠地从动物园里步出。
“不知道各位女士,对我到底有什么意见?”
“你……你就是亚瑟?动物园的园长亚瑟?”
“正是在下。”
“你这贱男人!”
一双臭袜子和一只脏布鞋被丢了过来,亚瑟闪开了一只,安洁莉娜撑伞挡住了一双。
“你害死了我们金花国全体女性!”
“我是怎么害的?”
“你!你!你!你还在装傻!”
“姐妹们!看起来,这里还有很多人并不知道亚瑟这个罪犯滔天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今天就原原本本地将他的暴行揭露于公!”
在那些女士当中,领头的那个,看起来居然是这群女士当中比较年轻的一个。就连亚瑟也很好奇,这人年纪轻轻的,是有什么才能,让她得以在这群人之中成为了首领。
“就是他!宣布在大笨城皇家动物园中,实施零聘礼制度,公然挑战金花国传承千年的文化传统!”
“就是他!逼迫我们姐妹们的生存空间,损害我们妇女的合法利益!”
“就是他!践踏我们姐妹们的尊严和地位,就是他,就是他亚瑟,正在杀死我们!”
“扑哧!”
亚瑟终归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我只是宣布,在我们动物园里上班的员工,如果是未婚的,那将来结婚时,只要他们依旧是动物园员工,就不得给或者收聘礼。”
“怎么就成杀人了?”
女士头领一马当先,当仁不让地来到亚瑟面前。
“聘礼是你们男人在婚姻中赔偿给我们女性的基本补偿,你却禁止你们的员工给聘礼!”
“你这样的行为,会助长社会的不良风气,让更多臭男人和你们这群畜生一样,结婚都不知道要给聘礼!”
“所以呢?”
亚瑟耸肩,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