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牵着安洁莉娜的手,正准备步入新开发的水族馆。
“让开让开快让开!”
猩猩队长推着担架床,快速地从水族馆隧道里冲出来,往啄木鸟医生的医务室狂奔而去。
亚瑟和安洁莉娜见状,也急忙跟着,来到医务室时,啄木鸟医生已经在给伤员进行检查。
“怎么回事?啄木鸟医生,他的情况严重吗?”
“检查结果还要点时间才能出,但我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猩猩队长?”
“我也是接到游客的警报才到现场的,一到了那里,他就那样子了——”
“怎样子?”
“他在用这个东西,拴住自己的脖子,然后挂在天花板上!”
“什么!?”
亚瑟被吓得赶紧凑过来看那人有没有事。
“放心,亚瑟园长,还好猩猩队长送进来得及时。”
“都是些皮肉淤痕,没有大碍。是吊脖子的时候卡错位置了,我已经在给他输氧,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他——为啥要这样做,而且,为啥要跑来我们动物园做啊?”
“我们得罪他了吗?他要这样害我们?”
“这个,就要等他醒了之后,亚瑟园长你问他才知道了,我只是个医生。”
分分秒秒过去了,那个吊脖子的人渐渐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儿?”
“你终于醒了!这里是皇家动物园的医务室,你刚刚在我们的水族馆上吊——”
“我没有!”
上吊佬大声抗议。
“我怎么会干那种事?亚瑟园长,你不要乱讲。”
“你不是上吊,那为什么把自己吊在水族馆的天花板?”
“我——啊,亚瑟园长,您误会了,天大的误会!”
“亚瑟园长,我当时只是在锻炼,锻炼脖子!”
“……”
“胡闹!放肆!”
亚瑟没话说,但啄木鸟医生可是怒了。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怎么都这么胡闹!”
“脖子是多重要的部位,你们怎么都,总爱拿这些东西吊着。”
“你以为好玩吗?”
“一不小心那就跟上吊有什么区别?怎么能这样弄!”
“可是——医生,我也是学着你们医生来的啊。”
“最近几年,我的脖子不太好,总是容易累,发酸。”
“后来甚至发展到头晕恶心想吐,于是就去看医生了。”
“那时候医生就是这样给我弄的,用一个吊颈的东西,这样挂着我的下巴,然后那个机子还会稍稍往上发力的,牵扯着我的脖子,往上拉。”
“你别说,拉得还挺舒服的。”
“最近脖子又酸起来了,但是医院真的上不起了啊。”
“王立医院排队无限期,私立医院贵得飞起。”
“所以我就学着那时候的医生,自己弄了个这样的东西,挂一下脖子。”
啄木鸟医生气得几乎晕厥,叽叽喳喳地躺倒在桌面上。
“想死也不能这样子啊。”
“算你找错地方,也算你找对地方了。在皇家动物园这里,我可没那么容易让你们就这样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