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夜”会所的闹剧，在第二天彻底传开。
凌浩被打断胳膊、王虎被砸晕在包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不仅传遍了江城一中，连道上都有了风声。
有人说，是凌浩得罪了硬茬，被人上门报复；也有人说，是那个消失已久的楚狂干的，据说他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下手狠得吓人。
学校里，关于楚狂的议论彻底变了味。
“我就说他不是好惹的吧？凌浩那样的都敢动，也太猛了。”
“以前真是看走眼了，他该不会是混黑道了吧？”
“你们说……他会不会回来找我们麻烦啊？”
那些曾经嘲笑过、欺负过楚狂的人，心里都打起了鼓，走路都绕着以前楚狂常走的路线，生怕撞上他。
而凌浩在医院躺了两天，胳膊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脸上满是怨毒。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躺在病床上，把王虎骂了个狗血淋头。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楚狂都拦不住！”凌浩摔碎了床头的水杯，“去，给我找豹哥！我给他钱，让他把楚狂那条腿给我废了！”
王虎脸上缠着纱布，唯唯诺诺地应着，心里却直发怵。他那天算是见识到了楚狂的狠劲，那根本不是人，是疯子！去找豹哥？万一豹哥也搞不定呢？
但他不敢违逆凌浩，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那个传说中的“豹哥”。
豹哥本名赵豹，是江城西区的地头蛇，手下养着一群打手，靠着放高利贷和看场子为生。凌浩家以前跟他有过生意往来，算是有点交情。
听完王虎的哭诉，赵豹叼着烟，眯着眼吐了个烟圈：“一个学生仔？把你们打成这样？”
“豹哥，您是不知道，那小子现在跟疯了一样，下手又快又狠，根本不是以前那个软蛋了！”王虎哭丧着脸，“您可得为我们浩哥做主啊！”
赵豹弹了弹烟灰，没说话。他混了这么多年，最忌讳的就是这种突然变得不要命的角色。一个学生仔，敢在他的场子里动手，要么是真傻，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行了，我知道了。”赵豹挥挥手，“这事我会派人查查，你们先回去吧。”
王虎还想说什么，被赵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讪讪地离开。
等王虎走后，赵豹对身边的小弟说：“去，查查那个叫楚狂的小子，看看他最近在干什么，跟什么人有来往。”
“好嘞豹哥。”
暗流，在江城的角落里悄然涌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楚狂，此刻正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ICU病房里的奶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奶奶的脸色似乎比以前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些。医生说，这是好现象，或许再过不久，就能醒过来了。
这个消息，是楚狂这些天来唯一的慰藉。
【系统：检测到目标人物赵豹已开始调查宿主，风险等级提升。】
【系统：建议宿主暂时规避，等待下一步指令。】
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楚狂眼神微沉。他知道，动了凌浩，必然会引来报复，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知道了。”楚狂在心里回应。
他没有立刻离开医院，而是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夕阳透过窗户，在奶奶的病床上洒下一片暖色，才起身离开。
走出医院，楚狂没有回那个偏僻的出租屋，而是按照系统给出的坐标，来到了江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
工厂很大，锈迹斑斑的机器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系统：安全屋已激活，宿主可在此暂避。】
【系统：基础格斗技巧数据包传输中……】
楚狂刚站稳，脑海里就涌入了大量的信息——各种格斗姿势、发力技巧、关节技、地面缠斗……无数画面像电影一样闪过，仿佛他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他下意识地摆出一个防御姿势，身体的协调性和反应速度，都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是……”楚狂有些惊讶。
【系统：复仇需要力量，宿主当前的实力，不足以应对后续挑战。】
【系统：请尽快掌握格斗技巧，24小时后，执行下一步计划。】
系统的声音消失，楚狂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正在苏醒，那些曾经让他恐惧的东西，似乎不再那么可怕了。
他开始在废弃工厂里练习，一拳一脚，都带着破风之声。汗水浸透了衣服，身上的旧伤隐隐作痛，但他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