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城外,旌旗猎猎,三千将士列队肃立。周天翊身着银色战甲,手持长枪,立于阵前,目光扫过眼前士兵。几番整顿,士兵们已褪去散漫,多了几分坚毅和自信。
“将士们!”周天翊声如洪钟,“盘踞安阳周边的流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安阳百姓深受其害!今日,我周天翊便要带领你们,剿灭这伙流寇,还安阳百姓一个太平!”
“必胜!必胜!必胜!”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周天翊满意点头,大手一挥:“出发!”
大军开拔,直指流寇山寨。张焦领五百精兵开路,赵芸龙率五百骑兵紧随其后,鲁锁负责后勤保障。
行军途中,周天翊策马缓行,细观地形。欲胜敌,不仅要兵强马壮,更要有良策。
“主公,”张焦策马而来,指向远处山寨,“前面就是流寇老巢。”
周天翊举目望去,山寨依山而建,地势险要。“乌合之众!”他冷笑一声,却又微微皱眉,自语道:“虽说看着松散,但也不可大意。”
他立刻召集张焦、赵芸龙等将领,商议对策。
“流寇虽众,但纪律涣散。”周天翊指着简略绘制的地图,“我等可分兵合围,各个击破。”
“张焦,你领五百精兵,正面佯攻,务必引他们出寨。”周天翊看向张焦,“记住,不可恋战,只需将他们引出来便可。”
张焦抱拳道:“主公放心,张焦明白!”
周天翊转向赵芸龙:“芸龙,你率骑兵绕至山寨后方,待正面交战,寻机突袭,断其后路。”
赵芸龙亦抱拳:“末将遵命!”
“鲁锁,”周天翊看向鲁锁,“你负责后勤,确保粮草供应。另派一小队,接应我等。”
“主公放心,后勤之事,交于鲁锁!”鲁锁应道。
周天翊环视众人,沉声道:“此战,务必全歼流寇,扬我安阳军威!”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张焦率五百精兵,悄悄摸近山寨。
“杀啊!”士兵们呐喊着冲向山寨。
流寇猝不及防,寨中顿时乱作一团。
“敌袭!敌袭!”
“快…快跑啊!”
寨门摇摇欲坠,几个稍有胆色的流寇头目挥舞着刀剑,嘶声力竭地呼喊:“别慌!给老子顶住!顶住!”
张焦挥舞着手中长刀,大声吼道:“弟兄们,随我杀!”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响彻山谷。
与此同时,赵芸龙率骑兵已绕至山寨后方。他拔出马刀,高声道:“弟兄们,随我冲杀!”
骑兵如猛虎下山,冲入正在逃窜的流寇群中。
刀光闪过,血光四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饶命啊!我们投降!”
“别…别杀我!”
周天翊站在远处,观望着战场局势。他发现,流寇已无力抵抗。
“传令,停止进攻,接受投降!”周天翊下令道。
士兵停止进攻,将投降的流寇围了起来。经清点,此战歼灭流寇八百余人,俘虏一千余人,缴获粮食、财物无数。
“主公,此战大获全胜!”张焦满面喜色,抱拳道。
周天翊点头,脸上露出笑容:“此战能胜,全赖诸位将士奋勇杀敌。传令下去,论功行赏,犒赏三军!”
安阳百姓闻讯,欢欣鼓舞,夹道欢迎凯旋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