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银光所过之处,人头滚滚,血肉横飞!
那些悍不畏死的金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这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来自地狱的,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的刀枪,他们的铠甲,在那无坚不摧的锋芒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惨叫声,只响起了一瞬,便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的喉咙,连同他们的身体,都在同一时间,被切开了。
宋青书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就这么踩着满地的尸骸与血浆,一步一步,朝着中军帅帐的方向走去。
所过之处,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整个金国大营,彻底乱了!
士兵们发疯似的逃窜,哭喊,互相践踏。
建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完颜洪烈看着那个如同杀神般,闲庭信步走来的少年,早已吓得肝胆俱裂!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王爷的仪态,什么统帅的尊严。
转身,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一旁的马厩,随便扒了一件小兵的衣服套在身上,混入那混乱的逃兵之中,发疯似的朝着远处逃去。
几个呼吸之后。
宋青书走到了中军帅帐之前。
月金轮一闪而过。
“嗤!”
巨大的帅帐,被从中一分为二。
帐内,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倾倒的桌案,和一地狼藉。
宋青书的眉头,微微皱起。
跑了?
他环顾四周。
大营之中,虽然已经死了数万人,但依旧还有数万溃兵,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四处乱窜。
那完颜洪烈趁乱换了衣服逃走,在这数万人之中,还真不好找。
罢了。
一只蝼蚁而已。
跑了,就跑了吧!
只是这十万金军,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宋青书心念一动,月金轮冲天而起,悬于大营上空。
下一刻,银光大放!
月金轮分化出成千上万道细小的银色月刃,如同一场致命的暴雨,覆盖了整座大营!
“噗嗤!噗嗤!噗嗤!”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又在瞬间戛然而止。
那些四散奔逃的金兵,无论是逃兵还是试图抵抗的勇士,尽数被银刃穿身而过,切割成了无数碎块!
血雾,瞬间弥漫了整片天地。
一炷香后,银光散去。
月金轮悄然飞回,悬于宋青书身侧,滴血不沾。
而下方那座连绵十里的巨大军营,已经化作了一片寂静的修罗血狱。
十万金军,除了最开始侥幸逃出银刃覆盖范围的万余人,其余者,尽数被屠!
做完这一切,宋青书才带着三女,转身离去。
……
一月之后,大宋境内,临安府。
与金国都城的雄浑肃杀不同,这座南宋都城,处处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的温婉与繁华。
雕栏画栋的酒楼茶肆,鳞次栉比。
烟波浩渺的西子湖畔,画舫穿行,歌舞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