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这个淫贼，在无尽的痛苦与恐惧中，慢慢地走向死亡。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宋青书收回踩碎了云中鹤胸骨的脚。
云中鹤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瘫在地上。
他想惨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胸骨，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没死。
可这种活着，比立刻死去要痛苦一万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随着每一次痛苦的喘息，一点一点地流逝。
周围的食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缩在桌子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青书施施然坐回原位，神情淡然地端起茶杯，目光看着窗外的西湖美景，对地上的那滩烂肉，再没多看一眼。
“青书哥哥，这……这家伙……满口污言秽语，实在太该死了！”
曲非烟一张小脸有些发白，显然气得够呛。
黄蓉撇了撇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快意。
“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黄蓉哼了一声，语气中没有半分同情。
宋青书闻言，不由得莞尔。
这丫头，果然是天生的小妖女，心思剔透，性子也与自己颇为合拍。
就在这时，酒楼的掌柜，一个风韵犹存的女掌柜走了上来。
显示看了满地狼藉和那个半死不活的云中鹤，一张脸有些惊慌。
“客官……”
宋青书没等她说完，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锭足有十两的金元宝，屈指一弹。
金元宝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啪”的一声，精准地落在了掌柜面前的一张桌子。
“这些够赔你的损失，再把这里清理干净了。”
“至于地上这个人，此人名为云中鹤，乃是西夏一品堂四大恶人之一，你让人把他扔到外面慢慢等死吧。”
“这种淫贼，不能让他死的太痛快。”
女掌柜听完宋青书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对着宋青书盈盈一福，声音柔媚。
“公子说的是，这等败类，确实不该让他死得太痛快。”
说完，她臻首轻点，朝着旁边一个角落招呼了一声。
“小五，过来。”
一个正在擦拭桌子的伙计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快步走了过来。
这伙计约莫二十出头，身材匀称，相貌平平，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
宋青书的目光却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伙计的脚步轻盈，呼吸绵长，太阳穴微微鼓起。
竟是个内家好手。
“掌柜的，有何吩咐？”小五躬身问道，态度恭敬。
女掌柜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地上那滩烂肉。
“把这东西处理一下，扔到后门街上，别脏了客人的眼。”
“是。”
小五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他上前，像拎一只破麻袋般，单手就将筋骨尽断的云中鹤提了起来。
整个过程，他气不喘，脸不红，显得毫不费力。
他拖着云中鹤，朝着后堂走去，那人渣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不多时，后门街上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随即归于平静。
做完这一切，女掌柜才再次转向宋青书，脸上挂着妩媚动人的笑。
“让公子和几位姑娘受惊了。”
“今日这顿，就当是小店给公子赔罪，分文不取。”
宋青书不置可否，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这醉月楼，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
女掌柜见宋青书不再言语，也不敢多做打扰。
她对着几人再次一福，款款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转身朝着三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