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战锤世界中。
“腐朽的慈父”纳垢凝视着星炬残火映照下的智库馆。
粘稠的脓液从神座边缘滴落。
“马格努斯这小子,”
祂瓮声瓮气地搅动着满是疫病孢子的坩埚。
“明明是最甜的诱饵——灵能天赋够掀翻半个亚空间,
求知欲能把帝皇的秘密啃得骨头都不剩……
偏偏就跟块烧不化的黑石似的!”
色孽的镜面里闪过千子智库群像。
祂指尖缠绕的欢愉锁链骤然绷紧。
“你看他建的那个知识天堂,
灵能者在里面跟蝴蝶似的扑棱着翅膀研究禁忌,多诱人!
我本想给他织个梦,
让他瞧见‘极致灵能=极致欢愉’的幻境……
结果这蠢货,
居然拿着帝皇的警告当盾牌!”
恐虐的颅座上,
血神的战斧砸得颅骨碎块飞溅。
“倒也硬气!
换成荷鲁斯那软蛋,
早被混沌的血腥味勾得发疯。
马格努斯明明有把灵能拧成屠刀的潜力,
偏要窝在图书馆里抠那些破羊皮卷……
可惜了这身好骨头,
没染上血味儿,
倒成了奸奇那老狐狸的玩物!”
奸奇的万花筒之眼里,
千子军团的命运线如毒蛇般扭曲。
“诸位稍安,”
祂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预言沙漏。
“马格努斯不是没上钩,
是上钩的姿势不对。
他以为守住了‘知识底线’,
却不知我早把‘禁术=拯救军团’的种子埋进了他的求知欲里。
等他为了救千子,
亲手砸开巫术之门时……
嘿嘿,
那才是好戏开场!”
在人类世界中。
罗保特·基里曼对此评价。
“马格努斯的愚蠢,
在于把‘求知’当成了无缰野马。
千子军团本该是帝国的智库之剑,
却因他对禁忌灵能的偏执,
成了亚空间的提线木偶。
若他肯像我打磨极限战士的纪律性那样,
给知识套上枷锁……
何至于落得军团变异、母星焚毁的下场?”
黎曼·鲁斯则是表示不屑。
“呸!
一群躲在书堆里的软蛋!
马格努斯那小子,
灵能再强也只是个不敢直面战场的懦夫。
千子?
在芬里斯的风雪里,
他们那些花哨巫术连霜狼的牙印都比不上!
真该让洛嘉那家伙来看看,
什么叫‘信仰’,
什么叫‘自甘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