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的白板上，此刻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石灰石、粘土、铁矿粉的配比被红笔圈出，旁边还标注着“煅烧温度1450℃”“研磨细度200目”，这些现代水泥的生产参数，落在嬴政眼里，却比最复杂的兵法还要玄妙。
“先生，这‘水泥’真能让石头自己粘起来？”嬴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玉珠后的目光里满是怀疑。他修了十年长城，最清楚砖石粘合的难处，糯米石灰浆虽好，却经不起北方的严寒。
陈砚笑了，从桌底拖出个纸箱，里面是他网购的速干水泥和模具。“陛下看好了。”他将水泥粉倒进塑料盆，加水搅拌成糊状，再倒入一个小船模具里，“这玩意儿加水凝固后，比石头还硬，泡在水里都不怕。等明天干透了，我给您演示它有多结实。”
直播间的观众看得津津有味：
“哈哈哈始皇陛下一脸‘你怕不是在骗朕’的表情！”
“建议主播直接送袋水泥过去，让秦朝人见识下什么叫基建狂魔！”
“秦直道要是用水泥修，怕是能用到现在吧？”
陈砚看着弹幕，突然灵机一动：“陛下，其实不用等明天。臣这就用5000国运值兑换‘跨时空材料传送权限’，给您送一袋水泥过去，让章邯大人现场试验。”
嬴政眼睛一亮：“准！”
系统提示刚消失，咸阳宫偏殿的案几上就凭空多出个牛皮袋，袋口露出灰色的粉末。章邯正好在场，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铁钳扔了——这已是先生第三次“隔空送物”，每次都像变戏法。
“打开试试。”嬴政的声音带着期待。
章邯小心翼翼地剪开牛皮袋，取出一小撮水泥粉，按陈砚说的比例加水搅拌。灰色的粉末很快变成粘稠的糊状，散发着淡淡的热气。他将水泥糊抹在两块石头中间，再把石头紧紧压在一起，放在旁边晾干。
“这就能粘住？”章邯一脸狐疑，旁边的工匠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陈砚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半个时辰就能初步凝固，明天早上再看，保证掰都掰不开。”
嬴政盯着那两块粘在一起的石头，忽然对章邯道：“传朕旨意，让少府立刻按先生的法子烧‘水泥’。所需石灰石、粘土，从骊山采石场调；煅烧窑不够，就把烧制兵马俑的窑改了！”
“诺！”章邯捧着水泥袋就往外跑，牛皮袋上印的“XX牌速干水泥”字样，在他眼里比传国玉玺还珍贵。
接下来的几天，陈砚的直播间成了“水泥生产教学现场”。章邯几乎每隔一小时就来连麦一次，从石灰石的筛选到煅烧窑的温度控制，事无巨细地请教。
“先生，这粘土里的杂质太多，烧出来的熟料全是黑的！”
“正常，用磁铁吸掉铁屑，再筛三遍。”
“先生，窑温总上不去，最高才1000℃！”
“把窑改成‘立窑’，让火焰从下往上走，烟囱加高，抽风更猛。”
陈砚一边指导，一边看着国运值蹭蹭上涨。系统商城里，“蒸汽锤图纸”“钢筋生产技术”已经解锁，这意味着，大秦的基建即将迈入“钢筋水泥”时代。
五天后，章邯再次连麦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他身后的空地上，立着一根用水泥和石头浇筑的柱子，十几个士兵正拿着大锤使劲砸，柱子却纹丝不动，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