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混元大罗金仙……”
美杜莎女王也坐直了身体，绝美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渺小”的情绪。
她身为蛇人族的女王，曾经的斗皇巅峰，何等高傲。
可看到那鸿蒙王座上，一念生灭诸天万界的身影，她的一切高傲，都显得微不足道。
“萧炎，这个‘洪荒’世界，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萧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头。
“应该是真的。”
“但……这怎么可能？什么样的世界，能诞生出如此恐怖的存在？”
萧炎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听过的某个概念。
“我曾经以为，那个叫‘三体’的宇宙已经够绝望了。”
“为了生存，发展出猜疑链，最终导致黑暗森林打击，所有暴露坐标的文明都会被毁灭。”
“那是一种文明与文明之间的残酷竞争。”
萧.炎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苦涩。
“但现在看来，那个‘洪-荒’世界，比黑暗森林更令人窒息。”
“黑暗森林，你至少还能选择躲藏。只要你够苟，就能活下去。”
“可这个洪荒天道呢？它给你画好了路，甚至给你标明了路上的每一个台阶。”
“它在告诉你：来吧，往上爬，上面有更强大的力量，更永恒的生命。”
“你爬，就得遵守它的规则，一步步被它同化，最终成为规则本身。”
“你不爬，就只能在底层挣扎，永远受制于人。”
美杜莎女王的眉头紧紧蹙起。
“这根本没有选择。”
“对，这根本没有选择。”
萧炎攥紧了拳头。
“它比黑暗森林更高级，也更冷酷。”
“它不是要毁灭你，它是要‘格式化’你！”
“把你从一个有血有肉的生灵，变成一个执行法则的程序！”
“我萧炎的命，是我的，不是天道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不屈的火焰。
“管他什么圣人，什么鸿蒙！”
“谁想夺走我的意志，谁想格式化我，我就干他娘的！”
“我只要我的家人，我的爱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为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美杜莎女王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桀骜，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才是我的男人。”
……
万相之王世界。
圣玄星学府，李洛的小楼里。
李洛和姜青娥并肩而立，同样在观看那震撼人心的画面。
李洛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
“卧槽……青娥姐，我没看错吧？”
“一念生灭诸天万界？这是什么级别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双相，在这等伟力面前，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姜青娥的反应要平静许多，但她那紧握的，指节泛白的双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身具九品光明相，天资绝世，目标是封侯，乃至称王。
可画面中的“圣人”，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想象的极限。
“李洛，你发现了没有。”
姜青娥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个‘洪荒’世界的天道，或者说它的规则，很不对劲。”
李洛愣了一下。
“怎么不对劲？”
“它太……清晰了。”
姜青娥的凤目中，闪烁着理性的剖析。
“它把所有的道路，所有的境界，都给你标记得一清二楚。”
“从练气到化神，再到四条成圣之路，再到圣人之后的境界划分……”
“它就像一个设计好的程序，或者说，一个游戏。”
“它在引诱所有生灵，参与到这场‘成圣游戏’里来。”
李洛倒吸一口凉气。
“游戏？”
“对，游戏。”
姜青娥点头。
“你按照它的规则玩，就能升级，就能变强，就能获得看似美好的一切。”
“但你永远都只是玩家，而它，是制定规则的系统。”
“系统，可以随时修改规则，甚至……删除玩家。”
李洛想起了自己曾经听过的一个故事。
“我听说过一个叫‘三体’的宇宙悲歌，那里的生存法则叫黑暗森林。”
“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一旦你在宇宙中暴露了自己，就会招来毁灭性的打击。”
“我本以为那已经是最糟糕的世界模型了。”
姜青娥摇了摇头。
“不，李洛，这个‘洪荒’更糟。”
“黑暗森林，是基于生存本能的博弈，它混乱，但它‘自由’。你可以选择隐藏，可以选择逃亡，甚至可以选择同归于尽。”
“可这个‘洪荒’天道，它给你的是秩序，是唯一的上升通道。你没有别的选择，要么玩，要么被淘汰。”
“它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冷酷的秩序。在这种秩序下，个体的意志，毫无意义。”
李洛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那……那我们……”
“我们很幸运。”
姜青娥看向他，眼神坚定。
“我们所在的世界，虽然也有纷争，有险恶，但我们的力量，来源于自身的‘相’，来源于我们的努力和智慧。”
“我们的根，在这里。”
“这个‘洪荒’，看看就好。它的水，太深，也太冷了。我们，把握不住。”
李洛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只想守护好我的洛岚府，守护好你和爹娘。”
.............................................
PS:求数据！！！！！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