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口喝光茶缸里的水,随后将茶缸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他怒气冲冲地说道,还能有谁,就是西跨院那个姓王的医生。
他解释自己看见对方提着肉回来,担心对方做菜手艺差浪费了肉,好心叫对方来家里吃饭,结果对方反倒去找傻柱了。
他越想越气,就算去找傻柱喝酒,自己这么大个人在旁边站着,对方怎么就不知道喊上自己。
他觉得,这种察言观色的眼力见,还真不是每个人都具备。
阎解成一听惹父亲生气的是王晓峰,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头立刻消退了三成。
之前他挤在人群里,亲眼看到王晓峰一巴掌把傻柱扇得转了个圈,那场景他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
先不说别的,他对傻柱的力气很了解,傻柱隔三差五就会收拾他,而且后院的许大茂、刘光齐,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傻柱。
阎解成心里有些害怕,让他去砸王晓峰家的窗户,他实在没那个胆量。
穿过穿堂就到了中院,王晓峰看到傻柱家的门虚掩着,便直接走了过去。
坐在西厢房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三角眼里满是狠毒。
她瞥了一眼王晓峰手里的五花肉,挪动着肥胖的身子,嘴里开始小声咒骂起来。
她骂王晓峰是败家的小混蛋,日子哪能这么过,住这么好的房子还吃五花肉,早晚得遭报应。
她还觉得王晓峰占了贾家的房子,真是缺了八辈子德。
王晓峰从贾张氏的嘴型就能看出她在瞎骂,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心想,嘴长在这个寡妇身上,以对方的德性,就算把她的脸打烂,她也改不了嘴硬的毛病。
他觉得,用武力对付傻柱、易中海还行,但光靠武力对付贾张氏可不够。
他还想到,等贾东旭相亲的时候,就是自己看热闹的时候了。
他听李媒婆说,贾家是知道秦淮茹存在的,到时候贾张氏知道自己抢了贾东旭的相亲对象,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而且,张小花现在只是年纪大了,她以前也是个小姑娘,也曾被老贾同志当成宝贝一样疼爱着。
他觉得平时跟贾张氏斗斗嘴也就算了,等哪天自己心情不好了,再收拾她也不迟。
王晓峰推开门走进屋,开口跟傻柱打招呼,说傻柱下班回来得真快。
他看到傻柱瘫在床上,一条腿还搭在旁边的柜子上晃来晃去。
他心里暗想,这没爹管的孩子就是缺少管教,十六七岁正是树立正确价值观的时候,以后说不定得经常替何大清管教这孩子。
傻柱听到说话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王晓峰手里的五花肉。
他咧嘴一笑,对王晓峰说,没想到王晓峰没骗自己。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案板,告诉王晓峰调料、配菜都准备好了,就等王晓峰的五花肉了。
王晓峰扭头一看,不禁想到那句“厨子不偷,五谷不收”的话,看来傻柱连调料都偷回来了。
他“啪”的一声把五花肉扔在案板上,说今天有口福尝尝何大厨的手艺,让傻柱赶紧动手,自己已经馋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