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憋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吐出一个“行”字。
毫无准备就要做十几个人的饭,就算有王晓峰在旁边打下手,短时间内也根本忙不过来。
就在王晓峰咂着嘴发愁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跨院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那儿来回晃悠。
“老阎啊,有事儿就进来直说,在门口躲着干什么?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改行当小偷了呢!”
阎埠贵被王晓峰这一嗓子喊得老脸发烫,嘿嘿干笑着快步跑了进来。
可他那双小眼睛,却像苍蝇看到血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案板上的肉不放:“我这不是刚好路过嘛,看见你们在院子里忙活着,想着进来问问要不要帮忙,又怕晓峰你多心误会。”
“你家住在前院,居然能从这儿路过,编瞎话也得动点脑子吧!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子,怕是想在王晓峰家门口撒泡尿,当成自己的地盘做记号吧?!”
傻柱瞥了眼阎埠贵那副谄媚的贱笑,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忍不住开口嘲讽。
自从何大清走了以后,阎埠贵就明里暗里想占他家的便宜。
可傻柱只是看着愣,心里门儿清,每次都靠着那股混不吝的劲儿躲了过去。
在门口撒尿做记号?
这不是明着骂他是狗吗!阎埠贵一直自诩是大院里的第一文化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损人的吗?
真是没教养!哦对了,我忘了,你爸跟着寡妇跑了,难怪没人好好教育你!”
“呸!”
正在剁肉的傻柱猛地扭过头,一口唾沫不偏不倚正好吐在阎埠贵的布鞋鞋面上。
阎埠贵顿时就炸了,眼珠子都快气红了。
他总共就两双鞋,一双上班穿,一双下班在家趿拉着。
后院里,许家一大家子在此居住。
“爸,王晓峰刚刚骗走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两百块钱,现在正毫无顾忌地吃着大鱼大肉呢,易中海难道会就这样忍气吞声下去吗?”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许富贵夹起一筷子小蘑菇送进嘴里,用力咀嚼着说道:“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易中海估计也没什么可行的办法。
这些工人是李主任介绍来的贫困户,想跑到王晓峰那边故意找茬、妨碍施工,根本就做不到。”
许大茂点了点头,他心里藏着一个还没完善好的计划,得赶紧去跟易中海说说。
匆匆吃完饭后,许大茂放下碗筷,就朝着中院的方向走去。
可真是太巧了,他刚好撞见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院子里。
“哟,我说易大爷、贾大妈,看你们俩把脸拉得这么长,难道是贾东旭在看守所里出什么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