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刚才易中海没表现出要立刻找王晓峰算账的样子,但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嘛!
走到月亮门旁边时,许大茂趁着天色渐渐变暗,悄悄朝着王晓峰家的西跨院挪了两步,然后扒着栅栏门往院子里偷看——只见十几个人围着用木板搭成的长条桌,热热闹闹地一边吃一边喝,气氛格外热闹。
许大茂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
他们家在院里的条件就算不错的了,可一个月也吃不上两回肉;
要是想吃肉,还得等他爸许富贵有下乡任务的时候,跟着一起去才能解解馋。
看到傻柱端着酒杯,正跟几个工人有说有笑地吹牛,许大茂气得牙根都直痒痒。
王晓峰不光动手打了他,现在还跟他最讨厌的人一起喝酒聊天,这他可忍不了,说什么也得想个办法给王晓峰使点坏。
可他却忘了,王晓峰不光打过他,之前也打过傻柱,而且还打了两次。
许大茂咬着牙转身想走,没注意到脚下踩着了碎石子,一下子滑倒在地,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这大晚上的,哪来的声音啊?”
阎埠贵正喝得尽兴,连脖子都喝得通红——他在家里,可从来没喝过这么高度数的白酒。
平时他买一斤白酒回家,按他那小气的性子,恨不得往酒里掺上一斤水,才肯慢慢喝。
傻柱眼神迷迷糊糊的,顺着阎埠贵看的方向望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哪有什么声音啊?阎埠贵,我看你就是没喝够,来,再喝一碗!”
王晓峰的身体之前被系统强化过,视力比常人好得多,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院门口地上的黑影,仔细看了一会儿,确定那黑影就是许大茂。
“没事没事,可能是哪家的狗被咱们这儿的香味吸引过来了,跑到咱们院门口了。”
王晓峰招呼大伙接着喝酒,接着从盘子里夹起一块八角大料,朝着门口的方向扔了过去,“既然都到门口了,那就是客人。咱们在院里喝酒,也赏它块‘肉’吃。”
“你瞧瞧,还是晓峰大方啊。”
阎埠贵立刻竖起大拇指,对着王晓峰夸赞道。
王晓峰的话刚说完,许大茂身边就传来“啪嗒”一声响。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许大茂觉得院里的人肯定没看见自己,只要他暂时不动,院里的人就会以为那只“狗”已经走了。
过了一分钟左右,许大茂伸手在地上摸索起来。
那可是“肉”啊,他早就馋坏了,就算脏点也没关系,大不了到嘴里用唾沫漱漱就行了。
还真让他摸着了——许大茂顺手就把摸到的东西塞进了嘴里,心里偷偷乐开了花:我一边在心里骂着你,一边给你挖坑使坏,最后还能吃你的肉……等等,这味道怎么这么怪啊……
这时候就算许大茂再傻,也知道自己刚才吃的根本不是肉,而是一块佐料。
王晓峰这简直不是人啊,连“狗”都糊弄!
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冲鼻味道直往头顶窜,许大茂赶紧张大嘴巴,把嘴里的八角大料混着口水一起吐到了地上——他的鼻子,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通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