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样!”
傻柱在一旁连忙附和,“合着阎埠贵把咱们的老底全抖给王晓峰了。”
“我可跟阎埠贵不一样,虽说我和王晓峰一起喝过酒。”
“但真遇上事,我心里还是向着院里的老邻居们。”
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傻柱,人家王晓峰刚才可是明说了。”
“这话就是你昨晚喝酒时告诉他的,你怎么还往阎老师身上推?”
“一点脸面都不顾了是吧?”
昨晚被砸一砖头的仇,许大茂一直记在心里。
他可不能让傻柱就这么轻易撇清关系。
傻柱一瞪眼,怒气冲冲地就要往许大茂跟前冲。
结果被许富贵伸手拦了下来。
许富贵自己打儿子没问题,别人想动他儿子可不行。
更何况还是当着他的面。
“傻柱,你这小兔崽子别太嚣张!”许富贵开启护犊子模式,对着傻柱一顿训斥。
“上回我是看在你爹跑了的份上,才没跟你计较。”
“免得邻居们说我欺负你,可你也别得寸进尺。”
贾张氏听到这边的吵闹声。
她撇下一群正在唠嗑的老娘们,快步凑了过来追问情况。
“不管怎么说,这话是从王晓峰这个小畜生嘴里说出来的。”
“大不了咱们之后再去问问他,到底是谁跟他说的不就行了。”
大伙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有理。
对啊,好好问问王晓峰,套套他的话,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坚持道:“王晓峰说了,就是傻柱说的。”
傻柱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千百遍:许大茂,我草尼玛!
王晓峰跨院的装修,在阎埠贵看来简直奢华得过分。
昨天他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没来得及仔细打量。
今天这么一看,可真是开了眼界。
这房子的装修标准,他阎埠贵是真的负担不起。
一想到钱,阎埠贵就想起了今天被扣工资的事。
他对傻柱恨得咬牙切齿。
十几个工人日夜不停地赶工,再加上木工那边催得紧。
如今正房的门窗已经安装好了,就差窗户玻璃还没装。
不过等明天厢房的门窗安好后,玻璃会一起安装到位。
吊顶和墙板的工程,正房这边已经弄了一间半。
今天收工前差不多就能全部完成,明天就开始施工厢房那边。
厢房需要做隔断,工序稍微麻烦一点,但整体工程量不算大。
看着脚下光洁的大理石地砖,阎埠贵很想问问价格。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就算他有钱,也舍不得这么铺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绕着院子走了一圈,阎埠贵总算摸清了王晓峰的财力。
怪不得王晓峰能抽中华,家底是真的厚实。
一想到王晓峰的工资,阎埠贵心里就一阵发酸。
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快赶上他四个月的了。
这让别人还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