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荒镇岳(1 / 2)

山风卷着腐叶的气息掠过丛林,将崖壁上的藤蔓吹得簌簌作响。

谁能想到,这片终年不见天日的异兽山脉深处,竟藏着一方被参天古木环抱的空地——

满地深褐色的夯土被碾压得光滑如镜,边缘还嵌着数道深可及骨的沟壑,那是岁月与力量交织的痕迹。

空地中央,一道黑色身影正与空气搏杀。

男子身着劲装,布料上还沾着未干的兽血与草汁,却丝毫不影响他动作的流畅。

手中那根碗口粗的黑色铁棍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嘭”的一声炸响在空地上空,震得周围的树叶纷纷坠落。

棍尖点地时带起碎石飞溅,横扫时卷起的气流竟将丈外的矮灌木压得贴紧地面,霸道的气势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潜伏在密林边缘的几只低阶异兽瑟瑟发抖,连呜咽都不敢发出。

突然,铁棍猛地顿在半空。

男子腰身一拧,黑袍下的肌肉线条骤然绷紧,铁棍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斜挑,带起的劲风在地面犁出一道浅沟。

最后一式“大荒镇岳”收势时,铁棍竖直拄地,棍尾与夯土碰撞的闷响沉闷如雷,余音在山谷间荡开三圈,才渐渐消散在林莽之中。

他就那样持棍而立,墨发被汗水濡湿,贴在棱角分明的额前。

胸口微微起伏,滚烫的气息呼出时在微凉的山风中凝成白雾,可那双漆黑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宛如寒夜中的星辰。

就在此时,一股厚重古朴的气息从他体内骤然升起——

不是外放的威压,而是一种源自骨髓的沧桑,让观望着的生灵都生出错觉:

眼前的空地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黄沙漫天的无垠荒地,天地间唯有风的呼啸,而荒地中央,一根百丈高的通天铁柱直插云霄,柱身刻满模糊的古纹,仿佛承载着千年的蛮荒之力。

“呵,终究还是成了。”

冷峻的面庞上终于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苏晨随手将铁棍往肩上一扛,金属与衣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棍身不知何时已褪去了原本的暗沉,泛着一层温润的乌光——

这哪里是什么凡铁,正是那柄他一个月前偶然抽中的神器,如意金箍棒。

思绪不经意间飘回一个月前的云梦武府。

抽到金箍棒的当晚,他捧着那枚记载着武府规矩的玉简彻夜未眠:

外府弟子每半年可入功武阁选一门武技,新弟子则能功法武技各取一本。

前世在嵩山少林十年苦修的记忆涌上心头,长棍在掌心转动的触感清晰如昨,那些扎马、劈棍、点棍的基础法门早已刻进骨子里。

次日天刚蒙蒙亮,他便直奔功武阁一层,在满架典籍中一眼挑中了那本泛黄的《大荒伏魔棍》——

阁中弟子避之不及的人阶高品武技,只因它晦涩难懂,练至小成就需耗尽三月心血。

至于功法,他丹田内运转的《九阳神功》早已远超同阶,在功武阁临摹完最优的人阶高品功法后,便毫不犹豫地将其回收。

望着阁中那些泛着灵光的典籍,苏晨并非没有心动,但他清楚,武府功法皆与宗门气运相连,这种竭泽而渔的事,既违心,更不安全——

功武阁外那几位后天境看守的气息,他即便隔着百米也能清晰感知。

这一个月在异兽山脉的猎杀,才算真正让他体会到“爆率骤降”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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