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惨叫传来,一名蹲在裂缝边的成员手背冒烟,手中晶石掉落。
陆青鸾趁机拔出桃木剑,剑尖一点地面,咒文亮起,一圈红光扩散,硬生生将侧翼封锁。
“想偷偷摸摸钉封印?”她冷着脸,“这门今天谁也别想动。”
陈砚站在鬼门阴影下,看着第一波进攻被瓦解,非但没怒,反而笑了:“不错,真是不错。”
他拍了拍手,剩下的炼魂会成员迅速后撤,退入鬼门深处,只留下他和重伤的白砚秋站在门前。
“你以为这就完了?”陈砚活动了下受伤的手臂,眼神阴沉,“我们不是来破门的。”
“我们是来等门自己开的。”
话音刚落,整座鬼门猛地一震。
血色契线从门缝里疯长而出,像藤蔓一样爬满石面,黑气如潮水般喷涌,地面龟裂,连周焚山划出的封印沟槽都开始崩解。
凌峰瞳孔一缩。
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子时已到,鬼门自启。
可他没想到,门内的动静比预想的更邪。
一股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爬,不是阴气,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从地底最深处传来的呼吸。
“准备接招。”他低声说,手没离开光罩。
周焚山啐了口血沫,拄着土钻站直:“废话少说,打就是了。”
秦芷卿重新装弹,枪管微红,但她不在乎:“刚才那一枪只是热身。”
老周颤抖着手补上最后一张符,符纸燃起微弱蓝火。
陆青鸾持剑立于侧翼,旗袍下摆焦了一圈,她看都没看。
所有人位置未动,防线仍在。
鬼门剧烈震颤,血线搏动如心跳,门缝越裂越大,里面传来低沉的呜咽,像是无数亡魂在齐声呼唤。
陈砚往后退了两步,咧嘴一笑:“欢迎来到……真正的酆都。”
白砚秋撑着地想站起来,却被凌峰一眼盯住。
“你还想玩记忆把戏?”他冷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再碰这些孩子一根手指,我不烧你的人,我烧你的回忆——把你这辈子干过的烂事,全放给你自己看。”
女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凌峰收回视线,望向那道越来越宽的门缝。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他抬起左手,青火在掌心盘旋,像一条随时准备扑杀的蛇。
“来吧。”他说,“看看是谁先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