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京州市光明分局彻底炸开了锅。
“出大事了!李副局失踪了!”
“何止是失踪!昨晚南郊那条小巷发生了一起恶性凶案,现场发现了李副局的奥迪车,车里全是血!人不见了!”
“我的天!难道李副局他……被黑帮给做了?”
整个分局大楼内,人心惶惶,各种惊悚的猜测如同病毒般迅速扩散,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安。
一个分局副局长,在自己的辖区内人间蒸发,这绝对是能捅破天的大案!
很快,数辆印着“警察”和“法医勘察”字样的警车呼啸而至,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分局上空的宁静。
从头车上,走下来一群身穿勘察服的技术人员。
为首的,是一名身姿高挑、气质清冷的绝色女子。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制服,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干练地盘在脑后,露出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颈。戴着白色手套的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五官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散发着强烈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京州市公安局法医科科长,苏清竹。
这位以专业能力和高冷性格闻名整个汉东警界的女神,一出场就吸引了办公室内所有男性的目光。
唯有陈夜,依旧安坐在自己的角落,神色平静地翻看着一份关于辖区治安的报告,仿佛窗外的喧嚣和眼前的美色,都与他无关。
苏清竹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乱糟糟的刑侦支队办公室,最后,落在了那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身上,好看的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自然认得这位最近在分局里“大名鼎鼎”的英雄之子。
对于这种靠着父辈余荫、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关系户”,她向来没有任何好感。
在她看来,刑侦和法医是世界上最严谨的科学,容不得半点虚假和投机取巧。而陈夜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种严谨的一种讽刺。
“你就是陈夜?”
苏清竹踩着高跟皮靴,径直走到他面前,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上位者惯有的审视。
陈夜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没有起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是我,苏科长有事?”
这种平静,在苏清竹看来,却是一种无声的傲慢。
她心中的鄙夷又多了几分,公事公办地问道:“昨晚南郊的案子,案发现场离你的单身宿舍不足两百米,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没有,我睡得比较沉。”陈夜的回答滴水不漏。
“睡得沉?”苏清竹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看来陈队长的神经,确实异于常人。”
说完,她不再理会陈夜,转身带着自己的技术团队,直奔案发现场。
一个多小时后,苏清竹带着团队回来了,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挫败。
“苏科,现场太‘干净’了。”一名资深技术员满头大汗地汇报道,“除了李伟车内的大量血迹和巷子里的一些搏斗痕迹,几乎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没有指纹,没有脚印,甚至连一根毛发都没有,所有痕迹都被用专业化学试剂清理过,绝对是职业罪犯所为。”
另一名痕检员补充道:“根据现场遗留车辆的损坏情况和血迹喷溅形态分析,初步推断是黑帮寻仇火并,李副局很可能是不巧撞见,被卷入其中……”
苏清竹听着汇报,眉头越皱越紧。
一个分局副局长,在自己的辖区内被黑帮火并波及?这种结论写进报告里,简直就是个笑话!可现场确实找不到任何指向性的证据,案件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