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杰克郑重地向初代和赛文道谢,他先介绍自己的情况给初代,随后把赛文离开MAT行星后发生的事也说了一遍。
“你也见到了大雾!”赛文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下,但没提黑暗之渊的经历以及明提奥斯的黑化重生,“是皮古蒙救了我,在他们古老的传说中,大雾被称为巴休蒙。”
“巴休蒙,究竟是什么?是怪兽,是宇宙人,是有机生命体,是自然现象,还是某种客观存在。”想起那段诡异的经历,杰克心有余悸,“它究竟为何突然消失,我总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
“普利茨墨,巴休蒙,宇宙的神秘越来越多了,这些怎么看都不像是文明的力量。”初代感叹,“那这个雷奥尼克斯呢,是侵略者吗?”
杰克摇了摇头,“他的目标是我,但我不知道他从何而来、为何而来。”
“难道雷布拉德帝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战略!我返程时也遇到过一个雷奥尼克斯,我把他的怪兽封印,而佐菲去追他了。想不到还未正式开战,我们双方就数次交手。”初代把他与亚那加基的战斗讲了一遍。
“不像,不论是纳克尔星人,还是你遇到的雷奥尼克斯,我总觉得不像是雷布拉德帝国的战术安排,而是某种巧合。”赛文猜测道:“以雷布朗多的攻势,完全不必在意光之国的小动作。”
“你变强了。”没有有效的情报,初代换了个话题,“刚才你爆发出来的波动达到了五阶战斗力,现在气息回落,但也正式突破三阶,成为氩者了。”
“但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当时我感受到了全人类的呼唤和呐喊,他们的声音似乎与我产生了共鸣,让我看到了一座金色的山,然后一股力量就突兀地出现在体内。待战斗结束,我顺势破境。”
“山?这个过程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听着像是唯心之力!”初代有些不确定,“赛文,从时间来看,你提前感知到了这个过程,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当时只是直觉。”赛文摇了摇头,继续说:“唯心,即意识决定物质,从过程来看确实是唯心,难道唯心主义不是哲学思辨,而是一个物理实在!”
“唯心吗,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次是人类帮助了我,我…还是太弱了。”杰克很自责。
“不必灰心,我也曾经历战死。在SSSP行星上,我被杰顿打败,最终人类用自己的力量打败了怪兽。失败是战士的常态,不要让心中的光消失。”初代分享了自己的经历以鼓励杰克。
“但我没有保护好乡、坂田和秋子,他们都因我而死。”
“所以你还要留下来吗?”
“乡还有一名失去一切的家人还活着,我必须代替乡完成对这个世界的告别。”
“或许回光之国可以拯救他。”
初代因为意外杀死了早田进,通过融合,冻结早田的生命,使早田处于生死的叠加态。随着初代被杰顿杀死,佐菲用两颗琥珀才分别救回他和早田。
因为早田的意识从一开始就被初代隔离,所以分离后早田并没有融合期间的记忆。早田与初代并无因果。
但杰克和乡秀树不一样,刚来这颗星球时,乡秀树奄奄一息,并未真正死去,杰克通过融合赋予他新生。在非变身期间,是乡秀树的意志在主导,他有自己的记忆、感情、思维和意志。
随着杰克被斯诺格杀死,一尸两命,再用琥珀复活,只救回来奥特的生命。乡秀树意识因为没有提前隔离,便彻底消融于杰克。所以再用一颗琥珀复活并分离乡秀树,也无法救回完整的乡,他的意识只能是杰克切割出去的一部分。
就算可以完整地切割意识,也无法100%还原乡秀树的情感、思维和意志的量子波动,因为量子是不确定的。这样复活的乡还是乡吗,他是否还会爱着秋子?是否还会有相同的心灵悸动?
中断的生命还是原来的生命吗?被灌输的记忆还是真实的记忆吗?生命究竟是一段因果,还是一个漫长的化学反应?
但不这么做,是否自私,杰克不能让乡来承担战斗的代价。
杰克在犹豫,初代没有开口,不管怎么选择,他都给予尊重,因为这两种选择都不违背正义。
但赛文拍了拍杰克的肩膀,“舍弃这段因果,对乡来说太残酷了。乡的生命是他的经历和记忆,是他的爱情和好奇,是他的理想和意志,而不是组成他的分子化合物和量子波动。你要继承乡的因果,带着他的生命活下去。”
久久,杰克最终点头,他做出了赛文的选择,“乡,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乡秀树成了杰克生命的一部分,杰克成了乡秀树存在过的证明!
告别之际到来,杰克以队礼送别初代和赛文,他们并肩向着远方的星空飞去,在他们前进的尽头,有一颗天体散发着永恒的星光,那是奥特之星。
……
相隔数尺,蝙蝠魔斧散发森冷的寒光。
“你们在激怒我!”莫尔德双眼怒睁,虎视眈眈。
“事实上,我们在让你冷静,希望我们能和平交流。”
“兄长,不要管我,杀了他们。”
“吉娜副军团长,你在激怒我们!”幻影剑再度用力,她的颈部皮肤已经流出黑色的血液。
“住手,这就是你说的和平吗?”莫尔德暴怒,但不敢擅动,这两人实力不比他差多少,尤其美菲拉斯行事不能按常理推算。
“莫尔德副军团长,我们带着和平的诚意而来,只是没想到贵军待客之道如此不堪,故而出此下策。但只要贵我双方不再动手,当然就是和平,至于和平建立在怎样的均势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目标。”
“哼!我已经知道你们的目标了,但我不同意,你们可以滚了!”
“莫尔德副军团长,你错了,我们交流的对象并不是古阿副军团长,而是古阿军团长。还请通报贵军军团长,美菲拉斯、加拉雷斯前来拜会。”
吉娜愤恨道:“你们有什么资格见宙达,就是安培拉本人在这里也得盘着。”
“美菲拉斯兄,你真的不知道吗,古阿军团长之位早已空缺。”加拉雷斯淡淡的说。
美菲拉斯彷佛不知道宙达已死一般,“抱歉,抱歉,是我孤陋寡闻了。那请问现在谁是古阿军团之首,谁是古阿帝国的天,我们能否有幸拜会于他。”
“有话就说,不要呈口舌之利。”莫尔德快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了,这两人明里暗里夹枪带棒地揭古阿伤疤。宙达死后,当然他是古阿军团长。
“原来如此,原来是莫尔德军团长,失敬,失敬。但我们实力相仿,应当平辈交流,若有不敬之处,万望海涵。”美菲拉斯皮笑肉不笑,故意打哈哈,“我们来此只为提醒军团长大人,古阿即将大难临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如果你们仅仅是来讲一个笑话,那就把命留下吧。”
“军团长大人误会了,我们之所以要拜会古阿军团长,当然是因为我们不是以自己的身份而来,我代表的是黑暗宇宙大皇帝安培拉陛下,加拉雷斯代表的是宇宙警备队凯恩队长,这是两位究极生命体对古阿军团长的敬意。但如果古阿军团长不是究极生命体,当然是大难临头了。”
“你什么意思!”莫尔德终于明白美菲拉斯为什么兜圈子、装糊涂,原来是要点出宙达已死、古阿难支的真相,从而威胁他。
——下一章——
《消灭奥特曼的计划是佐菲制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