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位TAC队队长点头致意后,艾斯迎着夕阳,飞离行星地表。
来到行星电离层,头部的奥特之孔熠熠生辉,开始补充太阳能。
一个直径数米的光团从头部飞出,这是艾斯的光之本源及核心支持器官,从哲学上说,它就是艾斯的本体。
艾斯脱离庞大的身体,将它留在此处,而光团极速下坠,径直穿过宇宙号战斗机的金属外壳,一分为二,分别靠在两个座位上。随着光芒消散,两个人类——北斗星司和南夕子——出现,在他们手指上,两颗戒指悄然凝聚。
这是奥特曼化作人间体的过程,尽管繁琐,但在既定的变身程序以及光基生命体自带的光速下,耗时不过数秒。
北斗星司和南夕子缓缓睁开眼睛,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他们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的震惊。
在变成那位名为艾斯奥特曼的巨大外星人时,他们的意识并未沉睡,而是处于旁观者的视角,在眼帘前观看了宇宙人与怪兽的战斗。
这般神奇的经历,让他们久久不能平静。
南夕子首先冷静下来,“星司,战机的监测系统出故障了,向队长报告情况吧。通讯器刚才是坏的,现在它正常了。”
北斗星司反应过来,呼叫鹰号:“队长,我们没事,刚才通讯设备出了故障。”
通讯结束,但龙队长说的话让北斗星司不解,山中队员和今野队员光速坠机,非死即伤,什么叫军事法庭已经在等着他们。
“星司,先去找人吧!”
两人打开舱门,一缕光芒从南夕子的眼中一闪而过,在她大脑皮层无数生物电流交织的世界里,艾斯感知到除了北斗星司的大脑异常活跃,两位人间体的生理指标均正常,便悄然隐去。
体外的世界是人间体的世界,艾斯不想干涉,他检视自我,把离开M78星云后的经历梳理一遍。
……
艾斯跟随四位哥哥离开M78星云,前往亚波星系,在途中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波动,顺势探查,来到这颗人类行星。
他们发现一支由近百名亚波人组成的小队正在探查,以及一头怪兽在行星地表侵略。
佐菲闪电般出手,“消灭他们,一个不留。艾斯,去行星;曼,左;赛文,右;杰克,防。”
这伙亚波人不及反应,佐菲光剑一闪,就倒下一半。接着初代的光轮从左侧飞出,赛文的头镖从右侧杀来,将剩下的亚波人绞杀,杰克没有出手的机会。
艾斯开启光球化,飞速向行星地表赶去,穿过大气层,他看到城市的废墟里两名年轻男女在拯救一群孩子,而超兽已到他们跟前。
艾斯加速,但还是晚了一步,那名男子已经死亡,而女子奄奄一息。
艾斯直接与女子融合,将她收入体内,冻结其生命的流逝,接着冲向怪兽。
这头怪兽具有明显的人工改造特征,是用变异珊瑚合成的,因此比一般的怪兽更强大,在宇宙军事学上被称为超兽。
艾斯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战斗,他回忆起前辈们传授的经验,跟超兽展开体术对攻。
几个回合后,艾斯放下心来,这只超兽有七处外伤,从伤口的放射性判断,是被人类的聚变武器炸伤。
超兽察觉危险将至,一声吼叫,背部竖起密密麻麻的珊瑚,全部发射,化作一片导弹雨。
为了不给这颗惨遭蹂躏的城市更多的伤害,艾斯祭出屏障,硬扛着导弹攻击,在屏障将要破碎时,反手换技,L型的梅塔利姆光线沛然发射,一击消灭之。
胸口开始红灯闪烁,艾斯飞向半空,询问赶来的佐菲如何处理这两名年轻人。他们英勇牺牲,艾斯很想做些什么,但又不知该如何做。
那名女子在他体内,生命被冻结,一旦将她脱离出来,时间重新流逝,她将立即死去。想要彻底修复她的伤势,以艾斯的力量,需要数天时间。
而那名男子已经死去,即便奥特合体,也只能让他这具肉体复活,不能让他的意识复活。从哲学上说,意识才是智慧生命的本体。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回死去的灵魂,那就是生命固化技术。
他们每人携带一颗琥珀,但艾斯知道不管他多么想拯救这两个人类,他都不能轻易使用,因为他们肩负着宇宙警备队的使命,这个使命高于两个人类的生命。
杰克理解艾斯的心情,“艾斯,你在此停留几天,至少救下这名女子。”
艾斯知道这是唯一合理的做法,他单独停留几天,修复这名女子的伤势,然后再前往亚波星系,至于这名男子,以及这颗可能会再次遭遇侵略的星球,他只能放弃。
杰克安慰道:“不要太担心,这只超兽应该是亚波人的生物兵器,我们消灭了亚波,自然就解除了这颗行星的危机。”
“为何亚波人直到今天才想要侵略这里,或者说今天的侵略会不会是针对我们的。毕竟太巧了,我们刚经过这里,就发生了侵略事件。难道我们的计划被雷布拉德帝国得知,他们想要伏击我们?”
初代摇摇头:“不会,今天的侵略就是针对这个文明的。从武器水平判断,这个行星已经触摸到中等文明的边缘,我想他们进行了‘造船’活动,从而暴露了坐标。”
“好吧,哥哥们先走,我在此停留几天,随后赶上你们。”
赛文:“不,艾斯,宇宙警备队要从亚波星系攻入仙女系,从M78星云到亚波星系的距离来看,宇宙警备队需要一块跳岛以抵御暗物质的侵蚀,这个星系处于二者之间,正好合适。所以你不是停留几天,而是要一直留下来。保护它,就是你此行的使命。”
艾斯惊讶地看着赛文,他知道常规生命体无法长期浸泡在暗物质海,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回到光明地带去挤‘水分’,奥特一族也不能豁免,但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佐菲认同赛文的判断,“艾斯,正如赛文所说,你留下来,全力守护这个星系,以免它落入黑暗之手。它既然初入中等文明,宇宙警备队守护也是应有的正义。”
“是。”艾斯有些振奋。
杰克提醒道:“既然如此,你需要一个人类的身份来作掩护,以便在人类无法解决危机时出手。这名女子可以成为你的人间体,但切记做好意识隔离,不要介入人类的生活,否则她将失去自我。”
这种情况让杰克想起了乡秀树,他初遇乡时也是奄奄一息,最后乡在物理学上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艾斯点点头,宇宙警备队员执行岛链计划,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与当地的生命体融合,一种是拟态成当地的生命体。拟态的好处是使用奥特的力量更加方便,但可能深度介入文明进程。光之国成员或者说奥特曼大会向来反对宇宙警备队干涉其它文明的进程,所以融合是岛链计划的主要方式。
既然艾斯需要拯救这名女子,与她融合是顺势而为,但这名男子怎么办,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吗!
热忱之心不可泯灭,艾斯做不到袖手旁观,因为在这个宇宙他们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