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处理一下她们。”
阿斌和骆天虹对视一眼,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走向那两位女按摩师。
骆天虹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懂吗?如果出去乱说一个字,我保证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会消失得无声无息。”
阿斌则从随身带的皮夹里抽出两叠厚厚的千元面额港币,塞到她们手里,语气稍缓。
“这是压惊费,也是封口费。拿了钱,忘了今晚的事,对你们最好。”
两位女按摩师早已吓破了胆,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会拼命点头,手里攥着钞票,像抓着救命稻草。
在阿斌的示意下,她们腿软脚软地、相互搀扶着,几乎是爬着离开了这个可怕的房间。
房门重新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叶天、阿斌、骆天虹以及地上生死不知的阿贞。
叶天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位生死兄弟,缓缓开口。
“还记得我两个小时前回来,跟你们提过一句,在街上遇到了一个眉毛很怪的大叔吗?”
骆天虹皱眉回想。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你说像个神棍。”
“对。”
叶天点头,脸色凝重起来。
“他当时拦住我,说我印堂发黑,今夜有血光之灾。是因为……是因为一个女人的头七回魂,要来找我索命。”
阿斌和骆天虹的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我当时只觉得荒谬,根本没信。”
叶天继续道,但现在看来……”
他目光扫向地上的阿贞。
“恐怕那位大叔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可能真的存在我们以前不知道的东西……比如,鬼。”
“鬼?!”
骆天虹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混迹江湖多年,砍人放火眼皮都不眨一下,但鬼怪之说对他而言还是太过匪夷所思。
阿斌沉默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口挂着的一颗狼牙吊坠,那是他早年一次奇遇所得,一位老猎人说是辟邪的。
他沉声道。
“我以前也不太信这些……但今天这事,由不得我不信了。”
他看向叶天,眼神复杂。
“天哥,你打算怎么办?”
叶天苦笑一下,揉了揉眉心。
“能怎么办?我以前以为这世界顶天了就是打打杀杀,拼的是人脉、头脑和狠劲。我们拼命往上爬,赚钱,扩张地盘,以为有钱有势就能站稳脚跟。可现在……”
他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后怕。
“就算以后成了港岛首富,要是没点对付这些东西的本事,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眉头紧锁。
“天哥,有个问题。我和天虹,说实话,这些年亲手收拾过、或者下令收拾过的人,不在少数。按说如果真有鬼魂报复,也该先找上我们才对。为什么偏偏找上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虽然谋划全局,但很少亲自下场动手,身上杀气比我们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