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见状,也只好悻悻然地离开了。
包厢内,阿贞已经换好了那套送来的衣裙,淡雅的色泽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她坐在叶天身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犹豫了片刻,才轻声开口。
“天哥……我,我能不能先不去你家里?”
她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和不自在。
“我……我还不知道怎么和另一位姐姐相处……”
叶天看了她一眼,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女人间的这点顾虑和矜持,他自然懂得。
他笑了笑,没有强求,反而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串钥匙,递到她面前。
“不去那边也好。这串钥匙你拿着,在弥敦道那边我还有套小房子,你先住过去。”
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把你原来租的那地方退了吧,以后就住那里。”
阿贞惊讶地看着那串钥匙,又看看叶天,声音带着颤抖。
“天哥,你……”
“我既然说了你是我的女人,自然不会让你没地方住。”
叶天淡淡道。
早在义风堂有点起色的时候,他就在港岛不同地方陆续置办了三处房产,用的都是不同身份,就是为了应对各种不时之需,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阿贞接过那串冰凉沉重的钥匙,感觉手心都有些发烫。
这突如其来的安置,让她漂泊无依的心忽然有了着落点。
叶天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故意的吓唬。
“晚上我会过去看看。要是到时候见不到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点危险的意味。
“可是要受罚的。”
阿贞的脸颊瞬间绯红,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她低下头,声如蚊蚋。
“我……我知道了,天哥。我会等你。”
心中那份对“家”的模糊期待,似乎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清晰而具体起来。
……
离开英煌会所,叶天先开车将阿贞送到了弥敦道的那处公寓楼下,看着她上楼后,才示意占米仔开车,前往打听到的林家药材店。
车子行驶在略显拥挤的街道上,占米仔一边开车,一边像是想起什么,汇报道。
“天哥,之前偷珊迪小姐钱包的那个小毛贼,找到了。”
珊迪是叶天的第一个女人,原本是旺角一家清吧的驻唱歌手,因为歌声空灵动人,长相又清纯漂亮,在小圈子里颇有名气。
叶天有一次在酒吧偶然遇到她被几个醉醺醺的客人纠缠,顺手替她解了围。
后来接触多了,两人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
叶天看出她很有天赋,之后便不再让她去酒吧卖唱,而是请了专业的老师到家里教导她声乐和各种技巧,一心打算将她培养成真正的明星。
那个钱包是叶天送她的第一份礼物,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她一直很珍视,前几天不小心被偷了,为此难过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