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叶先生,你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苏琳就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名警员,将一脸憔悴、脚步虚浮的朱翔丰和吴华带了进来。
此时的两人看起来十分虚弱,眼眶深陷,满脸疲惫,走路都有些不稳当,坐下的时候还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显然刚才在审讯室里没少被“特别关照”。
“天哥……”
“叶先生……”
两人有气无力地喊道,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叶天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两位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啊?警局的伙计们……没对你们怎么样吧?还能不能做事?”
朱翔丰和华叔一听,立刻强打精神,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没事没事!绝对没事!天哥您放心!我们好得很!这点小场面,小意思!绝对不影响为您办事!”
叶天点了点头,对他们招了招手。
“那就好。过来点,有事情要安排你们去做。”
……
警局一楼,靠近最里侧的一个男厕所内。
微弱的灯泡散发出昏黄的光线,并且不停地闪烁着,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老旧管道混合的淡淡异味,氛围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朱翔丰和吴华正费力地摆弄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老旧折叠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叶天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封面泛黄、写着《茅山真言》字样的线装书,正快速地翻阅着,眼神专注。
好不容易将摇晃的桌子铺开摆稳,朱翔丰和吴华又开始从随身带着的那个破旧背包里往外掏东西。
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剑、一碗白米、两根粗大的白蜡烛、三炷长长的供香……一件件摆放在桌子上。
朱翔丰一边摆弄着蜡烛,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语气充满了怀疑。
“华叔,你……你到底行不行啊?二叔之前可没少骂你,说你这些年沉迷赌博和美色,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修为倒退得厉害,连最简单的驱邪符都画不利索了……这次可是天哥交代的大事,你可别搞砸了连累我啊!”
吴华被侄子当面拆台,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斥道。
“闭嘴!你懂个屁!你华叔我那是韬光养晦!真本事还能让你看出来?再胡说八道,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骂完朱翔丰,吴华立刻转过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对叶天恭敬地说道。
“天哥,东西都按照您吩咐的准备好了!您看……这样可以了吗?随时都能开坛!”
叶天放下手中的《茅山真言》,眉头微微皱起,指着书页对华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