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语气里甚至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好像也挺刺激的……”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羡慕归羡慕,他也清楚,这种生活看似潇洒,实则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陷进去,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倾家荡产都是轻的。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和本钱去尝试这种“刺激”。
叶天淡淡一笑,说道。
“人和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他们选择了那样的活法,自然有他们的道理和乐趣。我没想过要去劝他们回头是岸。”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这样,占米,你回头联系一下他们,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我们的天极娱乐会所上班。”
占米仔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天哥,您的意思是?”
叶天解释道。
“他们会所这种地方,人多眼杂,气场也乱,最容易藏污纳垢,也最容易被人暗中下手。
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竞争对手,请了懂行的邪修,在我们会所里放点不干净的东西。
或者摆个什么害人的风水局,轻则影响生意,重则可能闹出人命,坏了我们会所的名声。我自己不可能长期守在会所里。
他们俩虽然道法稀松平常,算不上什么高手,但毕竟出身茅山,基础的眼力还是有的,对付一些普通的邪祟或者小把戏应该没问题。
让他们来会所挂个名,平时帮忙照看一下,防范于未然,也算人尽其才。”
占米仔这才明白过来,连连点头。
“天哥考虑得周到!我明白了,回头我就去联系他们。”
叶天又想起一件事,吩咐道。
“还有,你再去一趟九叔的药材店,问问九叔那里有没有现成的、开过光的关公神像出售。”
占米仔有些疑惑。
“天哥,我们之前不是已经从九叔那里请了一尊新的了吗?”
叶天摇了摇头。
“新的神像供奉时间太短,积累的香火愿力不足,威力有限。我是想问问他,警局里那尊旧的关公神像,他们还要不要?如果警局打算换新的,我们就把那尊旧的请回来。”
他回想起华叔之前跟他提过,神像这种东西,往往是供奉的时间越久,沾染的香火气和正气就越浓,蕴含的神力也就越强。
警局那尊关公像,在那里受了几十年警察和往来人员的香火祭拜,其蕴含的破邪神力绝非普通新开光的神像可比。
之前他能那么顺利地在厕所里镇压群鬼,那尊老神像功不可没。
虽然最后布满了裂纹,被系统判定为“破损”,下次使用很可能就会彻底碎裂,只能算半个底牌,但其价值依然很大。
占米仔立刻领会了叶天的意图,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