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权限知道。”
林夏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特种兵啊？”
李凡不语，只是伸了个懒腰，露出他手臂上一条淡淡的刀疤。
林夏看到那疤，眼神变了变。
“真打过仗？”她试探着问。
“打过。”
“那你来这干嘛？”
“退役，休息。”
她没再追问。
半小时后，她打开直播。
屏幕另一侧的观众疯狂刷屏：“主播怎么今天家里有男人？”
“哇！新男友？”
“这人是谁？背景板吗？”
林夏无语，看向李凡：“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我在这。”
她轻咬嘴唇：“那你别发出声音。”
“我不说话。”
直播继续进行。
直到午夜，林夏下播。
她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看向沙发方向——李凡已经靠着睡着了。
她走过去，看着他平稳的呼吸和微动的眼皮。
这男人睡觉都不松懈，肌肉绷得像钢线一样。
她忽然有些好奇：这人，真的是普通退役军人吗？
外面雨更大了。
屋里却安静得让人安心。
——
凌晨两点。
窗外街角，一道黑影鬼魅般贴着墙角攀上三楼阳台。
猫眼夜视镜下，他轻车熟路地绕过监控死角，拨动窗户卡榫。
啪——
锁应声断裂。
黑影刚推开窗户，手指还未探进来，忽然脖颈一凉。
一只手不知何时按在他脖子后方，力道惊人。
“你谁？”李凡声音低沉冷冽。
黑影被扯进屋内，还未来得及挣扎就被一记肘击压制。
林夏惊醒，开灯看到客厅地板上被死死压制的黑衣人，差点尖叫。
“别出声。”李凡沉声喝止。
他摘下黑影脸上的夜视镜，眉头微皱——这人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却脚步熟练，明显是职业出身。
“是冲着你来的。”李凡看向林夏。
“我？”林夏愣住。
“有人在监视你。”
林夏大脑一阵轰鸣：“为什么我？”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人拎起，捆住，拖进厨房，反锁。
“明天报警？”林夏心虚地问。
“不，这人不归警方管。”
李凡看着窗外夜色，眼神深邃。
“你放心睡吧，他今晚跑不掉。”
——
天亮之前，李凡睁开眼，起身走到窗边。
他看着远处黑暗中某辆无牌面的白色车，眼神微冷。
“开始了。”
他喃喃自语，低头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芯片。
那是他的旧战术处理器。
他退役归来，只想安静。
但麻烦，似乎已经悄悄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