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一早，林夏将一张地址纸条递给李凡。
“在西郊云岭村，我已经好几年没去过了。”
李凡收好纸条，两人坐上出租车离开市区。
云岭村属于江城边缘地带，靠近山区，信号断断续续。
而他们刚离开不到半小时，一辆银灰色商务车停在他们原本出租屋所在的楼下。
车上下来一个留着短鬓发的中年男人，戴着墨镜。
他举起一台高频扫描仪，对准屋内窗户。
“目标已转移。”他冷笑一声，“看样子……零号开始行动了。”
他拨通一串加密数字：“目标沿东环线向云岭村方向转移，启动‘回环计划’。”
——
云岭村清晨的空气带着山林的潮湿。
林夏推开那扇陈旧的木门，一股发霉味扑面而来。
李凡看了一眼周围的结构，皱眉：“这地太偏，不适合藏人。”
“但没人知道我有这处房子。”
他走进屋内，检查窗户、门锁、电路与信号覆盖。
“需要改造。”
“你还会这些？”
“你不知道的我多了去了。”
林夏咕哝：“真自恋……”
下午，李凡跑了三趟镇子上的五金店，买回简易安防装置和一套隔音材料。
傍晚时分，两人配合安装信号屏蔽层和新门锁。
林夏跟在他身后递螺丝刀，看着男人熟练而专注的动作，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李凡在布设最后一枚门禁芯片时，也忽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那些攻击你的人……太像是试探，而非真正想要你命？”
林夏点头：“我也在怀疑。”
“有人想让你怕、想让你跑——但真正的目标，似乎是我。”
林夏怔住。
夜色渐深。
林夏刚洗完澡走出浴室，看到李凡正坐在窗台一侧，望着天边夜幕。
“你不睡？”她披着浴巾，小声问。
“我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