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城市公安局内部档案室。
韩雪凝站在光线昏暗的资料架前，盯着一份编号为“L-F001”的黑色档案夹。
这正是她昨夜从特情库调出的那份“李凡”的绝密档案。
她翻开第一页，看到的却是一片模糊的黑白图像和数条删减线条。
【该档案信息受限，访问等级需特A授权。】
“你到底是谁……”她低声自语。
与此同时，在城北某高级会所内。
一名青年正安静地泡茶，身形瘦削，气质儒雅，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笑意。
他身后站着的，是昨夜那辆银灰色商务车上的中年男人。
“任务失败。”中年男人低声汇报。
“我知道了。”青年轻啜一口茶。
“他出现了，对吧？”
“零号？”中年男人点头，“他的反应速度和攻击路径，无误。”
青年笑意更浓：“那就好。”
“你……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青年淡淡道，“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引他出现？”
中年男人神情微变：“你是说……‘她’也是诱饵？”
青年合上茶盖：“不，是钥匙。”
——
李凡一早便返回城区，靠在一家便利店外的长椅上，神情平静地看着人来人往。
他的耳朵里塞着微型耳麦，指尖在膝盖上轻敲着节奏。
【目标未动，代号：蜂影，仍潜伏江城北侧。】
“别急，我来引他。”
他站起身，走向街角一家警局分所。
——
韩雪凝正在办公室中查看监控，听到敲门声抬头。
“李凡？”她皱眉。
“我来配合你。”
“你什么意思？”
“你想查我，那我就坐在你面前，让你查个够。”
韩雪凝被他的坦然搞得一愣。
李凡拉开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里面是我过去五年在海外的活动记录，全部都伪造过，放心用。”
“你这算自首？”
“算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