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江城市公安局内部机密审讯室。
韩雪凝坐在主位，桌面堆着厚厚一摞资料，神情复杂。
屏幕上，正同步回放赤牙佣兵队突袭失败的视频片段，画质模糊，却足以辨认出李凡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击杀。
“这个人……真的只是房东？”情报员咽了口口水，喃喃道。
韩雪凝揉了揉眉心，语气平稳：“他不是房东。他是零号。”
“零号？”
“特情组最神秘的清除者，七年前失联。曾被默认为殉职，但……他显然活着。”
情报员面色骤变：“那我们要不要……上报？”
韩雪凝闭上眼：“还不到时候。”
“可是他隐藏身份，擅自使用武装手段……”
“我会处理。”她冷声打断。
沉默片刻，她起身：“备车，今晚我要亲自去找他。”
——
同一时间，李凡带着林夏在旧城区小巷内潜伏。
这里是江城最破败的片区之一，电缆裸露，墙体斑驳，却也最容易掩人耳目。
林夏缩在一间废弃文具厂改装的临时避难屋里，望着李凡在旁边调试一块老旧信号干扰器。
“你整天不是在打人，就是在修东西。”她轻声笑。
李凡回头，语气温柔：“你不觉得这也算是一种陪伴？”
林夏看着他许久，忽然轻轻靠在他肩膀上：“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走了，不回来。”
李凡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轻轻搂住她：“不会，我说过，要保护你。”
两人靠在一起，沉默地看着窗外远处闪烁的微光。
——
半小时后。
门口传来轻微敲击声，李凡眼神一凛，起身握枪警戒。
“是我。”门外传来韩雪凝的声音。
李凡微微皱眉，缓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