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城市尚未苏醒。
三人躲藏在江城旧城区一家废弃剧院内。这里早年间是文艺演出中心，如今落满灰尘，椅子破败，舞台幕布发黄，墙壁上贴着残破的老电影海报。
林夏坐在后台的化妆间里，面前镜子模糊斑驳。她深呼吸，努力平复跳个不停的心脏。
“Whisperer刚刚发来了坐标信息。”她低声道。
李凡靠在门边，眼神如刃：“坐标位置在哪？”
林夏递过终端：“郊区一座废弃电站。”
韩雪凝挑眉：“那地方十年前就废了，但信号反射足够混乱……确实适合对接。”
“我们几点出发？”林夏问。
“吃点东西，休整二十分钟，换一身衣服，准备战术移动。”李凡从背包里掏出压缩口粮，分给她们，“别以为现在安全了，祁川不会放弃。”
林夏小口咀嚼，一边看李凡双手在修补她的终端防火墙程序。
她小声问：“你以前是不是……总做这种事？”
李凡头也不抬：“什么事？”
“杀人、潜入、救人……然后默默收拾残局。”
他顿了顿，嗤笑道：“我以前只做一件事——清除不该存在的目标。”
林夏看着他眼神里的疲倦和冷漠，忽然想起昨晚他独自殿后时背影的孤独。
“但你现在……保护了我。”她轻声说。
“别误会，我是为了任务。”他咬了一口口粮，“你只是任务的一部分。”
“哼。”林夏嘟嘴，“嘴硬。”
韩雪凝在一旁翻找剧院旧衣：“别聊情情爱爱了。林夏，你穿这个，我来改装一下。”
“这是……舞女的衣服？”
“表面身份——剧团演职员，便于混进区域。”
“那你呢？”
“我是假面女主角。”韩雪凝笑得妩媚，却眼神犀利。
李凡扔来一顶帽子和修剪工具：“我是搬道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