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疯了,都想在这场史无前例的财富盛宴中分一杯羹。
他们挥舞着成捆的钞票和空白支票,像疯狗一样,四处寻找着任何一块可能出售的土地。
然而,当这股狂热的浪潮席卷了整个泰特斯维尔之后,一个让他们感到无比惊恐,乃至不寒而栗的事实,渐渐浮出了水面。
他们发现,无论自己出多高的价格,无论自己如何威逼利诱,他们都买不到地!
不是地主们惜售,而是,这里几乎已经没有“地主”了!
当那些疯狂的资本家们,拿着地图,挨家挨户地走访,试图从最初的土地拥有者手中收购土地时,他们得到的答复,惊人的一致:
“卖了!早就卖了!”
“几个月前,就卖给那个城里来的傻……不对!阔少爷了!”
“我们整个镇子,超过九成的土地,都在他手里!”
这个消息,如同瘟疫一般,在所有涌入泰特斯维尔的投机者和资本家之间疯狂蔓延。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某个商业巨头捷足先登,但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又一个看似毫无关联的收购公司浮出水面。
“宾州疗养院开发公司”、“阿勒格尼木材采购集团”、“泰特斯维尔土地信托”……
这些公司注册地点不同,法人代表各异,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在过去半年里,疯狂地、不计成本地收购着泰特斯维尔周边所有能买到的土地。
当华尔街的精英们,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一层层地剥开这些皮包公司的伪装,试图找出最终的控股人时,他们发现,所有的股权结构,都如同精心设计过的迷宫,最终,都通过复杂的信托和代理人协议,指向了同一个深不可测的终点。
那个如今在金融界,早已如雷贯耳、神魔般禁忌的名字——李昂·柯林斯!
当这个最终的调查结果,通过加密电报,从纽约传到泰特斯维尔,被摆在所有顶级资本家的面前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雪茄的烟雾在空气中凝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呼吸几乎停滞,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那是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对某种超越理解范畴的力量的、最原始的敬畏!
“他……他买下了……一整个油田?”
一位来自波士顿的银行家,用梦呓般的、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这个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颤抖的事实。
没有人回答。
因为这个事实,已经恐怖到超出了他们商业认知的极限。
这不是一次成功的投资,更不是一次精准的投机。
这是什么?
这是在上帝掷下骰子之前,就提前看到了最终的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