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袭?!”
这两个字,比刚才的打油诗本身,更具杀伤力。
对于文人而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大清位面,乾隆的脸已经由红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成了铁黑色。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天幕当着所有祖宗和后世子孙的面,狠狠地抽了无数个耳光。
“胡说!一派胡言!”他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此乃朕之游戏之作,偶尔为之,岂能当真!至于抄袭,更是无稽之谈!天下诗句,意境相仿者何其多也!”
然而,天幕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处刑还在继续。
视频列举出了更多乾隆的“大作”。
比如,他登长城时写的:【远看城墙齿锯锯,近看城墙锯锯齿。若把城墙倒过来,上边不锯下面锯。】
再比如,他去铁岭,看到一个姓阎的老人,有感而发:【铁岭老人阎李流,今年七十多了游。】
……
一首首堪称“灾难级”的诗句被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
原来,诗,真的可以烂到这种地步。
北宋,苏东坡正在家中饮酒,当他看到天幕上闪过一行字,是乾隆对他的一句评价:“苏轼,终是倔强人而已”,他当场就把酒杯给摔了。
“好个后生小辈!自己写诗如童谣,竟还敢妄议老夫!真是岂有此理!”苏东坡气得吹胡子瞪眼。
康熙位面,乾清宫内。
康熙皇帝的脸色尴尬到了极点,他看着屏幕上那个丢人现眼的孙子,只觉得老脸都没地方搁。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边还是个孩子的弘历,语重心长地说道:“弘历啊,听爷爷一句劝,以后……少写点诗,多干点正事。实在想写,也别写这么多了,知道吗?”
年幼的弘历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看到皇爷爷的脸色很难看,只能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乾隆,此刻已经快要气炸了。
他浑身发抖,指着天幕,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反驳,却发现天幕上列出的诗句,确实都是他写的。他想发怒,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是覆盖了所有时空的“天”,他无处发泄。
最终,所有的愤怒、羞耻、尴尬,都化为了一句色厉内荏的嘴硬。
“哼!此乃朕之游戏之作,尔等凡夫俗子,岂能明了朕胸中丘壑!”
他拂袖而去,留下和珅等一众大臣在原地,面面相觑,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一场本该是无上荣耀的“文采展示”,最后竟演变成了一场贻笑万年的公开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