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9月9日傍晚,秋意悄然弥漫。95号四合院中院,何雨柱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何雨柱静静地躺在炕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胸膛的起伏极其微弱,仿佛只剩下呼出的那一丝气,而吸入的气却微乎其微。
年仅八岁的何雨水在一旁早已慌了神。她那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助,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
易中海缓缓地摇了摇头,对着大院里的众人长叹一声,说道:“唉,何大清这一跑,雨柱受的刺激太大了。咱们都是邻居,谁还没个难处,都得搭把手。今晚就让秦淮茹和翠兰帮忙照顾一下吧。”
“当家的,要不要送何雨柱去医院?”一大妈谭翠兰轻声问道。
“何大清把所有的钱都带走了,去医院可不是一笔小钱,谁出这个钱?”贾张氏尖着嗓子说道。
“妈,您少说两句吧。”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袖,小声劝道。
“秦淮茹,你胳膊肘往外拐啊,敢说我了?”贾张氏立刻提高了音量。
“别在这里吵吵。大家都散了吧。”易中海背着手,边走边叹气,“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过今晚?唉!”
何雨水虽然年纪小,但也听懂了易中海话里的意思。她哇地一声扑到何雨柱身上,两只小手紧紧地揪住哥哥的肩膀,一边使劲摇晃着他的脑袋,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呜呜……哥哥,你快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呜呜……”
“唉,秦淮茹,你也回去吧,小当还需要你照顾。”翠兰大妈坐下后,轻轻帮何雨柱掖了掖被角。
“也行,那就辛苦一大妈了。”秦淮茹看了何雨柱一眼,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一大妈,我哥不会有事,是吧?”何雨水擦着眼泪,带着希冀问道。
“好孩子,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哥睡一觉,明早就好了。”谭翠兰将何雨水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哄着,“你也睡一觉,明天睁开眼就能看到一个生龙活虎的哥哥,好不好?”
“是不是我乖乖睡觉,哥哥就能快点好起来呀?”何雨水一脸懵懂,天真地问道。
“没错呀,你睡得越香甜,哥哥的病就好得越快呢。”
谭翠兰柔声细语地哄着何雨水,心思全然放在安抚这天真的小姑娘身上,丝毫没留意到何雨柱已悄悄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在一旁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何雨柱苏醒了,严格来讲,这并非普通的苏醒,而是一场脱胎换骨的重生!
此刻,何雨柱的脑海被过往的记忆填满。这记忆的长河,不仅涵盖了1953年之前的时光,更囊括了从1953年起,直至他在冰冷的桥下冻僵离世那漫长岁月里的每一个瞬间。
往昔的所有故事,如澎湃汹涌的潮水,在他记忆的深处清晰地翻涌。爱恨情仇交织的每一幕,都鲜活生动,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何雨柱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自己竟然重生了!
太好了!何雨柱渴望高呼,想要呐喊,可谭翠兰和何雨水就在身旁,他既不敢肆意呼喊,也不能随意乱动。
谭翠兰褪去外衣,仅着单薄内衣,轻轻搂住何雨水,在炕的另一侧缓缓躺下,柔声讲起了故事,温柔地哄着何雨水入睡。不多时,轻柔的呼噜声便响起来。
何雨柱紧闭双眼,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试图在记忆的长河中,仔细梳理过往所犯的种种错误,期望在这重生之后,能够避开曾经踩过的雷区,不再重蹈覆辙。
何雨柱缓缓闭上双眼,竟发觉自己置身于一座大型超市之中。
这座超市极为宽敞,面积足有一万平米,各类商品陈列其间,令人目不暇接。然而,偌大的超市里,既不见顾客的身影,也没有收款台的踪迹。
何雨柱不禁回想起小说中常有的情节——穿越者自带空间。难道自己重生之后,连老天爷都怜悯自己,特意赐予了这么一个超市?
突然,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成为本空间的掌控者。此空间划分为三大区域,分别是超市区、定制区和存储区。宿主若要从空间中取用物品或定制商品,均需支付费用,具体价格系统会自动告知。存储区可供宿主存放从外界获取的非生命物体,值得注意的是,即便原本具有生命特征的物体已经死亡,也无法存入该空间。”
系统的声音悄然消散,四周陷入了长久的寂静。何雨柱不由得小心翼翼地轻声喊道:“系统,还在吗?”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系统始终沉默不语。
何雨柱按捺不住,开始在这方空间里四处溜达起来。
走进超市,只见各类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既有蛋糕、饼干等美味点心,还有方便面这类便捷的成品食物;蔬菜水灵鲜活,水果色泽诱人,鸡鹅鸭蛋整齐摆放,鸡蛋鸭肉、猪牛羊肉更是肉质鲜嫩。这里不仅有当下常见的品种,甚至还有许多未来才会出现的食品。
超市后方便是定制区,这个区域空间不算大,约莫二百平米。
区域中央放置着一台大型机器,外形与车站的安检设备颇为相似。
机器边上摆放着一张说明书,上面详细说明,只需将需要定制的物品放在平台上扫描,再选择好定制数量,机器就能自动完成定制。
说明书后面则是一沓收费价格表,何雨柱随意扫了一眼,发现上面列着手表、自行车、缝纫机等各类物品。
定制区往后便是存储区,那是一个极为巨大的空间,估摸有四五千平方米,却空无一物。
何雨柱折返回超市区,打算仔细研究各类商品的价格,与当下物价做一番对比。忽然间感觉到,有一个柔软的身躯贴压在了他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