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赞同道:“你早该去检查检查了。只有去医院查清楚,才不会被人蒙在鼓里,也能把人心看得更透彻。”
谭翠兰低下头,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老易不让我独自去医院。你得假装生病,我送你去,这样才说得通,不会引起老易的怀疑。”
“行!”何雨柱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谭翠兰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你得给我点钱。我不敢用老易的钱,要是他追问起来,我不好解释。”
何雨柱一听,眉头紧皱。自己兜里就只剩25块钱了,还打算从空间里弄点东西去黑市交易呢。要是谭翠兰要的钱太多,自己可拿不出来。
“要多少?”何雨柱只好先问清楚。
“先给我五块就行。我只是去检查一下,不拿药。”谭翠兰小心翼翼地说道。
“行吧。”何雨柱爽快地掏出五块钱递给谭翠兰。
谭翠兰接过钱,紧紧攥在手里,泪水夺眶而出,恶狠狠地说:“何雨柱,要是你撒谎,我就去派出所报案。你毁了我的一生!”
何雨柱撇了撇嘴,冷冷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谭翠兰激动地说:“我这不是威胁你,你做的那些事,简直天理难容!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好啊,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也别去医院了,直接去报案吧。你尽管去,我不会有事。反倒是你,一旦报案,那就是诬告。”
“你说什么?你这个畜生、无赖!我是受害者,怎么就成诬告你了!”谭翠兰愤怒地骂道。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道:“你没什么文化,懂的那点法律知识,估计都是听别人说的,少得可怜。来,我给你好好科普科普。”
何雨柱收起腿,盘坐在炕上,一本正经地说:“以你那点可怜的见识,也该知道证人的重要性吧?昨天晚上,我、你还有雨水都在这炕上,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到时候公安肯定会问雨水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你觉得雨水会怎么说?”
听到这儿,谭翠兰沉默了,心里也清楚雨水会如何回答,毕竟那个过程雨水一直都没醒过。
何雨柱顿了顿,接着说:“你也明白,雨水肯定会说什么都没听到。在这种情况下,公安会怎么判断,你心里没点数吗?而且,昨天我都快死了,大院里那么多人都能给我作证。一个快死的人,能干出什么坏事来?哈哈。”
“没文化,可真是要命呐!”何雨柱满脸嘲讽地冲着谭翠兰说道,“我今儿要是装病去医院,还就你陪着去。你想想,等你跑去报昨晚的案,公安会信你吗?说不定还得怀疑你是先前目的没达成,故意来诬告我呢。”
谭翠兰张了张嘴,像离了水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却反驳不出一句话,最后竟然急得哇地一声哭起来。
“若你不怕被大院里的人发现,便痛痛快快地放声大哭吧。”何雨柱下了炕,目光冷峻地直视着谭翠兰。
“我总觉得你哪像个刚成年的小伙子,反倒像是深谙人心算计、年逾古稀的老不死的。”谭翠兰止住悲声,满心的茫然与无助如潮水般蔓延,她缓缓抬手,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此前,我是懒得费神去思索,所以在你们眼里,我成了傻子。何大清狠心抛弃我们兄妹的那一刻,我万念俱灰,险些丢了性命。我躺在炕上,思绪万千,逐渐看透了这炎凉世道。或许正是这段痛苦的经历,铸就了我现在这般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