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大清平日里便贼眉鼠眼,瞧他看我们家秦淮茹的眼神,就透着一股不正经。哼,幸好他跟着那寡妇跑了,否则,这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日后还不知要遭遇何种祸事呢。”贾张氏继续尖刻地说道。
门外,谭翠兰听到此处,不禁偷偷打量了何雨柱几眼,心中暗自思忖:不知这何大清究竟是何等品行,不过这何何雨柱,倒是色胆不小。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何大爷可不是您所描述的那般人啊。”秦淮茹赶忙出言劝阻。
“贾家嫂子,我也觉得何大清并非您说道的那种人,说不定其中有我们尚未知晓的隐情呢。”杨瑞华也在一旁帮腔。
“我也是觉得他就是看中了那寡妇的姿色,不然,一个寡妇还带着两个儿子,何大清若不是鬼迷心窍,怎会做出那般傻事?”吴铁环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秦淮茹,日后离何雨柱远些,有其父必有其子,父亲是个好色之徒,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贾张氏气呼呼地说道。
“唉,傻柱也着实可怜,从小就有些憨直,如今何大清一走了之,只留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只怕日后找媳妇都成了难题。”聋老太太感慨道。
“他呀,只怕会成为这院里的祸害。谭翠兰和何雨柱走得那么近,小心惹上一身骚。”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说道。
门外,谭翠兰听着院里众人的议论,若是换作以往,她必定会冲进屋内质问个清楚,可如今,她已然深陷这是非之中,已经被何雨柱弄了一身,洗不干净了。想到此处,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谭翠兰抬头望向何雨柱,却见他神色平静,仿佛屋内众人的议论与谣言和他毫无关联一般。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他不过才十八岁,怎么会有如此深沉的城府?谭翠兰再次认真地审视着何雨柱,只觉得他不似一个年少轻狂的少年,反倒像是一个历经世事、比自己还要成熟稳重的长者。
“贾张氏,你怎能如此诋毁老易家?别忘了,老易才收你家东旭为徒,谭翠兰乃是东旭的师娘,即便你年岁比她长,也应当给予最起码的尊重,切不可随意造谣生事。”聋老太太严肃地说道。
“哼,易中海是东旭的师傅不假,可谭翠兰算得了什么?易中海收东旭为徒,不过是指望东旭日后为他们养老送终罢了。”贾张氏突然爆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你怎能如此信口开河。”聋老太太听后,顿时急红了眼,赶忙打断贾张氏的话。
“哼,谭翠兰若是敢与我作对,等她年老体衰之时,且看东旭如何整治她!”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
“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家做饭去,莫要听贾张氏在这里胡言乱语,都别往心里去。”聋老太太说罢,便率先转身离去。
听着贾张氏的这番话,谭翠兰只觉得心如刀绞。易中海已然将养老的希望寄托在贾东旭身上,贾东旭作为他的徒弟,或许真会为他养老送终,那自己又算什么呢?
聋老太太虽已离去,但众人的八卦之心已然被挑起,又怎会轻易就此罢休。
“贾家嫂子,易中海当真说过这样的话?”杨瑞华好奇地问道。
贾张氏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解释道:“他并未明言,只是话里话外透露出这个意思罢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将此事挑明。谭翠兰尚且年轻,还不到四十岁,说不定日后还有生育的机会呢。”吴铁环劝说道。
“还生育?她根本就生不出孩子!”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我可是听说了,易中海为了让她怀孕,找了几十位医生,用的都是最贵最好的药,几乎都快把家吃穷了,可你瞧瞧她的肚子,依旧毫无动静。”
谭翠兰泪水夺眶而出,她真想冲进院的与她们当面对质,揭穿易中海的虚伪面目。然而,当她看到身旁的何雨柱时,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