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我突然想起件好笑事。你先回去吧,你说的这事儿,我记心里了,肯定帮您好好打听打听!”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道。
“那姐就先回去啦,柱子,你可一定得上心办啊。姐这农村户口的事儿,唉……”秦淮茹无奈地叹息一声,离开了。
秦淮茹离开没多久,谭翠兰便与何雨水一同归来。谭翠兰双手抱着被褥,径直走到炕边,将其轻轻放在炕上,随后轻声问道:“秦淮茹走了?”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谭翠兰带来的铺盖上,嘴角不自觉上扬,打趣道:“你还真搬过来啦?”
谭翠兰白了何雨柱一眼,略带嗔怪地将铺盖往炕上一扔,转头吩咐何雨水:“雨水,开始铺炕。”
何雨水乖巧听话,手脚麻利地爬上炕,先拉过自己的小褥子,铺在了炕头,接着又把小被子拉过来。
“不是这样,你睡中间。”谭翠兰笑着,伸手拉过何雨水的被褥,重新铺在了炕的中间位置。
让何雨水在中间,是怕一会儿易中海会过来,遮人耳目的事情必须提前做好。
“好呀!”何雨水欢快地躺下,两条小短腿不停地扑腾着,兴奋地嚷道:“哈哈,左边是哥哥,右边是谭妈妈,我想滚到哪边就滚到哪边。”
看着何雨水那副天真无邪、活泼可爱的模样,何雨柱不禁莞尔,故意吓唬道:“滚到我这边来,我一脚就把你踢回去。”
“你敢!”何雨水一骨碌爬起来,猛地扑进何雨柱怀里,佯装凶狠地说:“你要是踢我,我就咬死你!”
兄妹两个正闹得不可开交时,屋外突然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柱子,睡了没?”
“还没呢,易大爷,门没关!”何雨柱赶忙从炕上跳下,匆匆忙忙地穿起鞋来。
谭翠兰没脱鞋,快步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只见易中海和贾东旭一身酒气,脚步踉跄地走了进来。
“易大爷,东旭哥,快上炕坐坐!”何雨柱刚好穿好鞋,热情地招呼着。
易中海一眼看到炕中间何雨水那小小的铺盖,满意地笑了笑,说道:“不了,我们都喝了酒,得早点回去休息。翠兰啊,我瞧着雨水这被子有点小,改天你帮她改改,我记得家里还有些棉花。”
“等过几天吧,我找个弹棉花的师傅来弹弹。”谭翠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
在当下这个时代,棉花可是紧俏物资。易中海此番话语,显然是在释放善意。
何雨柱自然心领神会,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欢喜地表达感激:“多谢易大爷!这棉花着实难寻,是个宝贝,我可不能平白收下。等我上班领了工资,一定把钱给您补上。”
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和你大妈是看着你们长大的,一直把你们当成自家孩子,哪能要你的钱?别再磨磨唧唧的啦。”
“那我就领您这份情啦,大爷。”何雨柱笑着应承下来。
这时,何雨柱留意到,贾东旭自进门后便一直默不作声,脚步虚浮踉跄,很明显是喝得酩酊大醉了。
“东旭哥,今儿喝了不少啊!”
“东旭酒量有限,喝得又急,这不就醉了。行了,我送他回去,你们也早点歇着吧。”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搀扶着脑袋低垂、脚步不稳的贾东旭,缓缓走出门去。
送走易中海和贾东旭后,谭翠兰上了炕,打开铺盖开始整理床铺。
“谭妈妈,我来帮您!”何雨水迈着欢快的小短腿,在一旁忙前忙后,积极地搭起手来。
何雨柱瞥了一眼,默默走到何雨水的小铺旁,铺开自己的被褥,然后上炕,拉灭灯躺下。
在那个时代,多数居民区尚未通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