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着急,听听我对你的安排。”何雨柱安抚道。
听到何雨柱对自己有安排,谭翠兰立刻安静下来,耐心地等待着。
“我后天上班,准备和工友们搞好关系,结交一些领导,然后帮你在后厨找个临时工。”何雨柱缓缓说道。
“嗯。”谭翠兰应了一声,随即又有些担忧,“你想的是不是太容易了?你刚上班,人家未必会买你的面子。”
“钱铺路,礼到位,估计问题不大。”何雨柱自信满满地说道。
谭翠兰听到这个办法,心中顿时有了希望,温柔地说:“我把钱给你吧。”
“不用,明天我外出去要债看看,能要回来多少再说。”何雨柱摇了摇头。
“没要回来的,还有多少?”谭翠兰关切地问道。
“零零碎碎的一千多。”何雨柱回答道。
“还有这么多啊!”谭翠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别打岔,好好听。”何雨柱轻轻拍了一下谭翠兰,示意她安静。
谭翠兰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责怪何雨柱道:“你要死啊,雨水就在旁边呢。要是弄醒了……”
“我爹让我进轧钢厂食堂,是因为他得到了具体消息,11月轧钢厂将进行公私合营。完成公私合营后,轧钢厂的所有工人都会转为新国营企业的正式工。所以在这之前,你必须进轧钢厂!”何雨柱郑重地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谭翠兰忽地紧紧抱住何雨柱,激动地说道:“你一定要帮我办好这件事。所有钱都拿去送,也要办成!”
有固定收入的正式工,谭翠兰以前也就只能在梦里想想,现在何雨柱的说法,让她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先别激动,还有好事情呢。”何雨柱笑着安抚道。
“还有?快说啊,别卖关子了。”谭翠兰急切地催促道。
“明年,四九城公安部门会再次放开户口限制。农村户口的,只要是有收入来源的,可以落户四九城!”何雨柱神秘地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哄我高兴吧?”谭翠兰的手攀上何雨柱的脖子,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真相。
“如果我撒谎,天打五雷轰!”何雨柱郑重发誓道。
“眼下,我们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打乱刘海中他们的安排。”何雨柱话锋一转,说道。
“你刚才说的,和刘海中他们的事情扯不上吧?”谭翠兰疑惑地问道。
“你,去竞选管事一职!”何雨柱语出如惊雷,掷地有声。
“啊?!”谭翠兰惊呼一声,神色惶恐:“我不行啊!”
“你必须行!为了咱们能在大院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你一定得担起这个重任!”何雨柱斩钉截铁,不给谭翠兰丝毫反驳的余地,俯身在她耳畔,为她鼓劲打气。
“可我真的不会处理那些繁杂事务啊。倘若院里起了纠纷,我……”谭翠兰支支吾吾,满心忐忑。
“为了报复易中海,你必须要行!”何雨柱干脆利落,一语中的。
闻听此言,谭翠兰瞬间瞪圆了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咬牙切齿地应道:“好!我竞选!”
“只是,我实在不会处理,你得帮我。”谭翠兰的气势又弱了几分,宛如泄了气的皮球。
“放心,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而且就算我不帮,捣乱你总会吧?易中海赞成的,你就反对;他反对的,你就赞成。记住,就俩字——捣乱!”何雨柱开始出起了“鬼点子”。
“嗯,你该过去了,一会儿我要歇息了。”谭翠兰轻轻推着何雨柱,催促他回自己被窝。
“真舍不得啊!”何雨柱恋恋不舍地起身,穿戴整齐,缓缓回了自己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