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关上房门,将秦淮茹阻隔在了门外。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秦淮茹瞬间愣住,呆立原地,而周围的其他人也是满脸惊愕。
易中海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难不成何雨柱昨日受的刺激太大了,脑子出了毛病?不然,他今日行事怎会如此癫狂,叫人完全捉摸不透。
刘海中也有相同的疑惑,他忍不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压低声音问易中海:“老易,柱子是不是被何大清跑路刺激的这儿坏啦?”
阎埠贵听到这话,目光立刻转向易中海,静静地等待他的答复。
易中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等我问问翠兰。”
秦淮茹蹲在何雨柱的门口,低声啜泣,那模样无助至极,宛如一只被人狠心遗弃的小猫小狗,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贾张氏呢,刚挨了何雨柱接连两记耳光,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发泄,正憋闷得难受。
就在这时,她瞧见何雨柱不肯收留秦淮茹,而且何雨柱也回家了,刹那间,恶念陡然从心底升起。
贾张氏快步冲过去,伸出手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发疯似的又撕又扯,那架势就像要把秦淮茹硬生生地拽回家。
秦淮茹死命护住自己的头发,唯恐被贾张氏一把扯下。
她只能任由贾张氏疯狂撕扯,脚步踉跄不稳。但她始终不敢对贾张氏还手,毕竟在当下这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时代,媳妇动手打婆婆,无疑会被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遭受世人无情的唾弃与指指点点。
此时,易中海等一众旁人,全都冷眼旁观,就这么看着贾张氏肆意撒泼、为所欲为。
杨瑞华对贾张氏的所作所为极为反感,却因胆怯不敢与之正面交锋,只能将愤懑藏于心底,默默忍受着。
吴铁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里暗自盼着贾张氏和秦淮茹起争执、打起来,好让自己能瞧一场热闹。
贾东旭脚步虚浮不稳,跌跌撞撞地追上秦淮茹,恶狠狠地抬起脚又踹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回家我非打死你不可!”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句恶狠狠的话吓得魂飞魄散,她扯开嗓子大声呼喊:“何雨柱,他们要打死我啦!你快出来救救我!”
轰!
何雨柱家的大门猛地敞开,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迈着大步,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
贾东旭瞬间愣住,神情紧张,目光紧紧锁住何雨柱,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他再次扬起拳头。
贾张氏也赶忙松开手,动作慌乱,眼神中满是恐惧,就怕何雨柱再给她一顿教训。
而秦淮茹则趁此机会,好似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慌慌张张地窜进了何雨柱的家中。
“秦淮茹,你赶紧回自己家去!”何雨柱心急如焚,匆匆折返,对着秦淮茹大声吼道。
此时的秦淮茹,宛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慌慌张张地爬上炕,蜷缩在墙角,死活不肯下来。
何雨柱无奈地走出屋子,带着求救的急切呼喊起来:“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爷,你们快来把秦淮茹弄走啊!”
易中海长叹一声,满脸无奈,显得有些无计可施。他哪有那个胆子强行把秦淮茹拉出来,毕竟一旦真出了事,他可就成了帮凶,那后果可不堪设想。